是了不起的人物,若不是历史上因为李傕郭汜的起兵叛乱,攻破长安,他不得不逃往荆州,说不定能谋个大大的官职呢。
一时间,酒宴齐备。两人入席,我也没有请人陪酒,只是自己把盏相劝。席间气氛放松了些,我问他,王允其人如何?
他笑道:“王司徒,很有手段的一个人。”
我说:“听说他很好名啊。”
“名士么,自然好名。”
“那么师兄可知,当初您入狱是因为什么?”
荀攸一愣,随之一笑:“因为刺董啊?还能因为什么?”
我也是一笑:“师兄,旁人不知,对于您,我还是了解的,以您的本事,以您的筹划,就凭董卓的才华,发现不了您吧?”
荀攸看着杯中酒,淡然道:“师弟休要取笑,攸不过一俗人尔,有什么本事骗得过董太师?一番牢狱,不过让攸明白了一件事。”他把酒一饮而尽,“世间之事,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是非对错,只看评判的人是谁?为了大义,就算是割舍些人,割舍些利益,也是应该的。”
他知道这件事!他居然知道王允为保自己,把他们供出来的这件事。可是,他居然不在乎,反而认为这是正常的!
是他太冷静,还是我太浅薄?
“原来师兄这样想,那就难怪了。”我也是小饮了一口,忽然间咳了起来,觉得有些苦涩,“为什么为政者都可以无情,而且无情到冷漠的地步?我做不到,师兄,我真的做不到。”
“所以你本来有把西凉军全拿到手的机会,却只是结成同盟,还被人家算计了一道。”荀攸只看着酒盏,见我没给他再倒的意思,自己倒了一盏,又放下了。
我忽然抬头:“师兄这话,说得小弟不明白!西凉军,是大汉的西凉军,豫州军、荆州军、并州军,也都是大汉的军队,小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赢得西凉军的军心?长安那个人,脑子莫不是空的,居然会相信这种鬼话?如我父子这样忠心王室到懦弱愚腐的人,值得人算计么?我们没有心思掌权,只愿意保大汉平安。”
荀攸忽然间笑了:“你这话,或许是真,或许是假,师弟,你还年轻,虽然聪明,但也该知道,在这世上,你如果是在家里哄孩子那自然是没有关系,可是用于朝堂,用于战阵,真难为你那些胜仗是怎么打的。你不算计人,自然有人算计你。还是那句话,你如果害怕了,引兵回荆州。”
“我考虑考虑。”我把酒盏放在案上,“师兄,你我好久不见,别走了,在我营中住上几天。”
荀攸笑道:“只怕你嫂子在家牵挂。”
“无妨,我可以让人通知去。”
荀攸道:“贤弟你没有成过亲,哪里知道家里的事,我若不归,你嫂子只怕就要到大理寺去寻人了。”
我也笑了,做了一个明白的手势,却说道:“师兄放心,现在大理寺是王司徒的天下,就算师兄想进去,怕也没有人敢留。不过小弟刚才想明白一件事,所以还是请师兄配合一下,留在我的营里。”
荀攸颜色一变:“为什么?”
我反倒冷静下来:“师兄,你小看小弟了。虽然你说的条条是理,各方面都讲得通,虽然小弟一向尊师重道,深信师兄没有害小弟的心思,但是有些事,是非对错,小弟却与你看法不同。你想三言两语退去豫州军,只怕还是打错了念头。你说王司徒对小弟有杀意,这我也看得出来,但说他视小弟为董卓第二,只怕他还没有胡涂到那个地步。若是那样,他今天朝上,早就杀掉了我了,何必等到三日之后?他本来以为召来我,我必一心助他,但是没有想到我与西凉军之间有些不清不楚,所以对我加以提妨,甚至想办法吞我的兵权,这些都是有的,但是对付我若用对付董卓的手段,那天下人,谁还敢相信王司徒?我是谁,我是刘家皇族,家严是荆州刺史征南将军,家师是大贤张俭,我是一路引军破西凉三军的大功臣。皇帝亲自召见,后宫赐宴,赐鼓吹,拜征南中郎将。他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