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比我这个中郎将高,但我毕竟不是他的直属手下。这样一句话,就很是无理了。
何况,我今天就是低声下气的来挑他的错处来的。天子说了,让我与他缓和关系,我自然不能不来,但是来了,就要再给王允的罪过上加上一条。
吕布主动送上来了。
什么叫骄横,什么叫狂妄,这就是了。他意图吞并皇上的军队,这简直是造反。在皇帝面前,我当然不会说他只是想吞并豫州军这么简单。我现在,是羽林中郎将,是南军的属下,我要去告状了。
如果能让他把这话落在纸上就更好了,估计不可能,他后面的高顺和张辽都不是傻子,吕布虽然过于偏重武力,但是也没有偏重到不长脑子的地步。就到这里吧。算算时间,韩当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再待下去,吕布接到消息我可就真的危险了。
我翻脸了,霍然站了起来,怒声道:“吕将军,你是什么意思?宽恕我们的罪过?我这样的功臣,你居然说宽恕我的罪过!我有罪?豫州军有罪?荆州军有罪?原来这才是吕将军与王司徒对我们的看法,原来这才是你们真实的打算,吞并我的军队!好!你既然如此讲,那我没有什么话说了,算我今天白来,告辞!”
吕布有些后悔,拦阻道:“刘将军,何至于此,是吕布一时失言了。”
我回头道:“刘琦一心为了国家之事,想不到最终落得一个‘罪过’。陛下昨日封我为襄阳公子,征南中郎将,亲自赐宴,想不到在吕将军和王司徒眼中看来,却是‘罪过’!好!我那去问问天子,要不要他以天子之剑斩我于国门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