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眼睛四下一扫,先拉起马日禅,道:“老太尉,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陛下,这都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剑拔弩张的?出什么事了?”
我心中暗笑,这位长公主也是个有本事的,本来就是约好的事情,偏她装得这般象。
小天子见了姑姑,嘴角扁了扁,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道:“姑姑,你来得正好,他们……他们……”
阳安公主假意怒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立即拜倒,把吕布要害我并吞并我的部属,王允要胡轸杀西凉军,羌人受王允指使叛乱的事情一说,阳安公主就发怒了:“天子!你是天下之主,吕布是什么人?怎么能让他在长安城中吞并人马,壮大势力?天下一草一木,一兵一卒都是陛下您的,您不同意,任何人都没有动用一兵一卒的权力,哪怕他们当朝的执政!”
这话说得很重,表面是说吕布,实际就是在说王允了。
王允脸上挂不住了,但是他不能如对付我和胡轸一样对付长公主。我和胡轸都只是中郎将,可长公主却是天子的至亲,就算是帮着天子打理朝政也没有什么不对。
王允强辩道:“这不过是刘琦一面之辞罢了。”
阳安长公主登时就怒了:“王允!你也算是老臣了,怎么这么不明事理?若吕布想要吞并军队的举动都没有问题,那么我不知道天下臣子们还会做什么?更何况,刘琦的军队,不是郡国兵!”
王允奇怪的一抬头,似乎想问,不是郡国兵那是什么。
只听阳安长公主一字一顿的说道:“昨天,陛下亲自下诏,刘琦任羽林中郎将,所属编为羽林军!”
这一句话说出,王允登时脸色灰败,身子如遭重击一样,不由自主的就摇了一摇。
“天子,此事很简单,长安城,吕布不能待了,他被惯坏了。不是韩遂马腾反了么,让吕布去对付他们就是了。至于陕县西凉军,他们既然没有动作,何必讨伐他们?王司徒,你的钱粮是不是多得用不清,非要靠打仗来消耗了?如果是那样,你还不如给千里勤王的豫州军--不,是羽林军拨下粮草,省得他们整天到处借粮去。马太尉,你主掌军政,除了陛下,只有你才能调动军队,这是国家的体制,你这段时间的确做得不好,既然是太尉,是三公,就自己硬起来。陛下,你说是不是?”
小天子点头道:“是啊,是啊。”
王允一下子跪倒在地:“陛下,长公主之言差矣,若按长公主所言,则长安必乱,天下必乱啊!”
阳安长公主怒道:“好你个王允,我看你才是天下祸乱之源!你嫉贤妒能,意图杀害蔡邕,独掌朝纲!你敌视西凉军,纵容吕布要诛尽西凉人!你为了固权,不给豫州军军粮,为了固权,逼着胡轸出战,为了固权,逼得马太尉辞官!原来天下当真有这种无耻之徒!”
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年岁资历摆在那里,在那一站,就比小天子更能镇得住场子。方才在小天子面前都一句也不肯落的王允,被骂得脸色涨红,一言不出,又是激愤,又是灰心,又是痛苦。
骂到这时,长公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素帛,丢到王允怀里:“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这样对付蔡邕,最后害得蔡邕疯于狱中,可是蔡邕却救过你一命!一样的读书人,人家是君子施恩不图报答,甚至不曾想让人知道。可是你呢?因为自保之事,居然一力要致蔡邕于死地!我问你,你这要做,内心就真的那样光明正大么?你当初断尾以图自保,心中宁不自愧?以你的能力,以你的品德,能带领大汉中兴么?”
我不由一愣,这些事情,出乎了我的计算之外啊。当时我对蔡琰说起,只是让她与长公主向天子讲述蔡邕的情况,挑起天子的同情。只要对王允略有怪罪之意,那么我们重逼得天子做出选择,到时王允失了陛下的恩泽,一切就都好办了。哪里知道,一切功德圆满之时,长公主突然又拿出此物,这可是假的,是蔡琰伪造的,可为弄巧成拙了才是。而蔡琰怎么在宫中做出那样过激的行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