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护着他,悄悄向前划去。他们腰间都系着两个空葫芦,可在增大浮力,减轻人的消耗,使他们游起来更省力,更容易前进,更没有声音。
已经可以看到敌人的战船了,他们的战船都下了铁锚,甲板上看不到一个人,看样子他们都在船舱里避寒。而小岛上,只有营帐,却看不到一个敌人的影子。
好时机!在这种情况下,敌人根本无法发现自己的前来,只要能攻上岛,就是胜利。
刘磐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左脚剧痛,疼得几乎吃不住劲儿,他知道,那是天气太冷,抽了筋儿了。
他身体用力后仰,把左腿抬起来,两个亲兵一言不发,抓住他的脚就是用力一板,疼得刘磐几乎把嘴角咬破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原来的试验里,总是他的亲兵抽筋,他就是这样板他们的,想不到这次现来,却自己遭了这场磨难。
刘磐咬着牙,轻声道:“准……准备。”上下牙一个劲儿的打着架。
一个亲兵悄悄往回游,到小船那里,从船尾扯起一条绳子,连着拉了三下,停一停,又拉了三下。
雾气中,就有一串的走舸悄悄的出现了。
它们都是用绳子连在一起,这样在大雾里就迷失不了方向。
它们向着敌人的战船,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围了上去。
敌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就是进攻的最好的机候。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敌兵提着裤子骂骂咧咧的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他娘的,老子又给输了,一定是你们几个混蛋捣鬼!”
他解开腰带,提着那活儿往湖中撒去,正撒得快意,突然间,他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再去看,只见几十条走舸已经在浓雾的庇护下悄悄来到眼前。
“敌袭啊!”
他才叫出来,一支箭已经破空而至,从他张开的嘴巴直透进去,从后脑穿出,他身子一抖,直直的往后摔去。
黄叙放下弓,叫道:“快,快占船!”
走舸加快了速度,哗--哗--哗--如离弦之箭射向敌人的大船,船头前早有拿着跳板的士兵准备好,两船一撞,那跳板上的半尺长的尖钉就借着一撞之力深深的扎入敌人战船的船身。
一只只走舸都扑向了自己的目标,借着跳板上的长钉将彼此紧紧连在一起,就好象是带着毒刺的小小马蜂扑向强大的对手,可是看似弱小的它们却给敌人带来巨大的痛苦。
此时再隐蔽已是无用,无论是走舸上的,战船上的,跳板上的,还是冲到月亮湾上的虎牙兵齐齐的发出一声呐喊:“杀啊~~~”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分头快速冲向各自的目标,声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
霎时间,浓雾下的月亮湾那种沉静空寂消失得无影无踪,敌人被惊动了,他们冲了出来,大叫着:“敌袭!敌袭!”
面对这天崩地裂也似的呐喊,面对手举明晃晃的环首刀的虎牙军,他们当场惊得呆立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狂冲而至的虎牙军砍成碎块儿!黄叙带着三十余个士兵冲上了敌军唯一的一条楼船。楼船分成三层,上层是指挥所,中层是战斗部,下层是划船的船夫。黄叙直冲上层,三个敌兵冲过来,大叫道:“站住了!”黄叙根本不答话,身子飞起,战刀如一道电光劈落,已将一人的前胸切成两半,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第二人挥刀向黄叙砍来。黄叙身子如蛇样一扭,已经避过,那人砍了个空,身子不由自主向前一进,黄叙反手一刀,直刺入那人小腹,那人喉咙里咯咯两声,绝气身亡。
第三个人看出便宜,挥刀直进,黄叙来不及抽刀,身子却忽然飞起来,一脚正中那人下体,这一脚力量好大,那人惨叫着从三层上直摔下去,重重的落在甲板上,手捧下体大叫三声而亡。
这时第二层战斗部不停有敌军涌出,黄叙的亲兵们排成密集的队形守在那里,双方战成一团。
指挥部的大门忽然间关闭了,敌人的指挥官害怕了。
但一道门能挡住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