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人手,看好四门,安排人到县衙去,对甘宁喊话,问他投降不投降。”
“另外派人安抚百姓,不得惊惶,凡有乘乱上街,造谣,异常举动者,与贼同罪。派人看看李严,粮仓那里是佯攻,让他消灭佯攻的力量之后立即组织救火,安排郡国兵和民夫巡视四门,有一兵一卒出城,唯他是问!”
“甘宁啊甘宁,你自投罗网,我看你就算是插翅也飞不出江陵城了!”
此时,甘宁在县衙中,他叫人带来向朗,问道:“外面那将是谁?你让他退开,不然的话,我可要杀人了。”
向朗冷笑:“贼寇,我荆州军马,只知报国家,报使君,为了江陵,岂会在意我小小的向朗,你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的情报,反正你们一个人也走不了。”
甘宁点点头:“向朗,我知道你是读书人,虽然读得有些呆,但还算个好官。但你是官,我是贼,你骂我,我也不会生气。不过,我手下的兄弟们脾气不太好,你若是不老实,说不得可能你的家人们要受些苦头。”
向朗怒骂:“贼寇,死则死尔,以妇孺相要协,非君子之所为!”
甘宁让人打了向朗一顿鞭子,又让人当面责打他的子侄,向朗和其子向宏、其侄向宠都不肯说出江陵部署,也不肯出面叫开城门。
甘宁冷笑一下,让人把向朗父子收押,接着审查他的家人,终于从一个仆人口中得知了准确的消息。
“前两天老爷去城外大营来着,听说是来了大官。外面那军队,好象是北方来的,叫陷阵营!”
陷阵营,甘宁当然明白这三个字的含意。
“来的大官是谁?”
“老爷没有说,而且要求严格保密,谁也不许说出那大官来的事情。不过,刘磐校尉和李严都尉他们都要听从那大官的的命令的。”
甘宁大约知道是谁来了。
“这么说,你应该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了?”
“嗯,不知道。”
“你们的帐房在哪里?”
不一会儿,一个帐房被提了进来。
甘宁二话没说,先割下那帐房的耳朵,然后挑了在火上烧,接着问他这些日子的粮草支应情况。那帐房吓得要死,看着自己的耳朵在火烧冒出青烟,痛得要死要活的,不由得就把实话说了出来。甘宁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计算着,看样子,对方不过只有千许人,这从粮草支应的数字变化上可以看出来,而虎虎军和冯习水军离开之后,仅凭这样一支千把人的军队,当真能把自己困住么?他们能守住这江陵城的每一处地点么?
甘宁继续下令,搜索县衙中所有地图,特别是城防图。通过地图,甘宁了解了江陵城的街巷部置。
“甘宁匹夫,以卵击石,犯我江陵,今已被围,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甘宁,有胆的来与我军一战!”
“甘宁投降,我家大人愿意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
县衙外面,喊声如雷,纷纷叫着甘宁投降。
甘宁怒道:“放箭,射退他们!把向朗押到大门口去,告诉他们,谁敢前进一步,就杀了向朗全家!前进两步,就一把火烧了江陵县衙,然后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
“徐军侯,甘宁要杀向县令全家,让我军不得前进一步。”
徐晃沉着脸,借着火光看向朗,亲自上前两步道:“甘宁,你也是江湖上的好汉,有本事的,与我单打独斗,挟人为质,算什么能奈?”
只听县衙门内一人应道:“我就是要挟人为质,你能奈我何?”
徐晃一声冷笑:“投降吧,除了投降,你无路可走!”
那人道:“投降,不是不成,谈谈条件吧,我还有人质,还有三百可战之兵。”
徐晃心下冷笑了。
原来甘宁,也不过如此,如果是他的话,他绝不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