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帮我们打扫。”
“无妨,习惯了。”
“习惯了?”
徐福苦笑一下:“在下出身寒微,少时任侠气盛,好学击剑之技,中平末(189年),在下为友报仇,杀人于市,白垩涂面,被发而走,为官家所擒获,后幸得救,于是洗心革面,重新作人,拜访学堂,那时我恶名在外,诸位同学都不肯与在下接近。在下于是卑躬自省,每日早起独自打扫学堂,久之,才蒙先生同学认可。于是这打扫,也就成了习惯了。”
吕蒙见徐福见面就把杀人的事都说出来,不由大生好感,觉得没有看错此人,当真是心胸磊落的一条汉子,复问道:“你为什么杀那个人?”
徐福道:“那人是一恶霸,抢了我朋友的房产,逼死了他的妹子。”
吕蒙怒道:“该杀!若是我,也一般的上去把他杀了。”
徐福在学堂中,但凡说起此事,对方不是怕得要死,就是劝他当诉于官府,以官府之力处置,从没有一个人如吕蒙这样认同,心下不由升起一种引为知己的感觉。
“对了,你为什么还用竹简,多不方便,图便宜?在襄阳,公子纸和竹简的价格几乎是一样的啊。”
徐福一笑:“你说得对,可是竹简我自己可以制作,公子纸,我自己造不出来。”
正说话间,徐福那个朋友走过来。
徐福道:“我来为两位引见,这位是在下同乡好友石韬,字广元。”
吕蒙二人与之见礼。石韬笑道:“我与徐福,初来荆州,还请两位多多关照。”
黄射道:“哪里哪里,都是同学,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吕蒙道:“谁敢欺负你们,你们就告诉我,别看兄弟比你们小两岁,打起架来,七个八个到不了我眼前。”说得几个人都笑。
吕蒙又道:“我和黄射要去公子府上,不知两位同去么?”
徐福道:“公子,哪位公子?”
吕蒙讥笑道:“一看就是外地的,天下公子虽多,可在襄阳说起公子,就指襄阳公子一人。”
徐福笑道:“原来如此,早有心前去拜望,只恨没有门路。”
“要什么门路,公子对人可好了,走吧,想来此刻二公子和庞统已经到了。”
刘琮一面在我书房里翻拣着沙饴糖一面叫着:“小统快帮我找找,哥哥到哪把糖藏到哪里去了?”
庞统却看着阿丑和蔡琰离去的背影,心不在焉的道:“你就那么肯定公子给你买了沙饴糖,他可是去江陵打仗的,不是买糖去的。”
刘琮啊的一声大叫:“看,我说什么来着,哥哥去了哪里,也不会忘了给我买回沙饴糖的,连去长安都忘不了,何况是去长沙,听说长沙的沙饴糖很有名呢。”
我正一步从外面进来,听了此话笑道:“二弟说得是,而且,这一回李严拿下了五岭,那里有大片的甘蔗林,以后想吃沙饴糖,直接让李严往回送都行了,以后我可以省下腰包,不用花钱了。”
刘琮连连摇头:“我才不要人送的,我只爱吃哥哥给我买回来的。”
刘琮这两年个子长得快,已经到我胸口了,可是馋嘴的毛病一直没有改,见到我就讨沙饴糖吃。不过这对我,也是一种幸福。
“好好好,哥哥到时给你买。”
我发现,庞统对阿丑有一种特殊的好感,这让我感到好笑,人家的真命天子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到时不会演出一场龙凤争“丑”的大剧吧。
不过,小孔明现在才十三岁吧,少庞统两岁。只怕眼下争起来,孔明还不是庞统的对手。
庞统这两年的进步可称神速,完全不负他凤雏的美名。那脑子,简直不象是人的,每天的课业之外,我让他帮我处理一些邮驿的细务,不单是利用他干活儿,更重要的是对他进行培养。通过这些,让他了解各地的风土民情,了解我的内部运作的特点和规模,日后他真正为我做事的时候,就会更加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