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拿出一方小印,让他们交给太守。
张邈看到时就是一愣,然后几乎跳起来:“吕布!吕布回来了!”
陈宫也吓着了。
半个月前,吕布在颍水南岸中了埋伏,被黄忠、太史慈、陈到三人三箭,射中后心。我曾评价说,吕布就算是神仙,他也活不成了。
吕布不是神仙,但是他却穿着三件贴身甲,最里面一层还是从董卓处得来的--吕布对自己的性命一向看得重。这三重防护救了他的性命,虽然那三支箭射透了三层甲,但赤兔跑得快,吕布抗击打能力又强,还是逃了性命。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受了震荡,连着昏迷了三天三夜。
当时我曾经奇怪,吕布死了,并州军总该有人想着为他报仇,向我发起疯狂的反攻才是,可是没有,其原因很简单,张辽为给吕布治伤都急疯了,哪里还有时间管我?哪里还有时间想报仇?其后吕布要求严守他还活着的秘密,其目的是消除我的戒心,好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没有进攻他,曹操就打着为他报仇的旗号,打算吞并他的人马,而他的死信一出,薛兰、郝萌等人居然就想着争权夺势。这可把吕布气坏了,于是对付我的计划一放再放,几乎就此搁浅。
张辽向他提议,正好借引机会休息休息,让曹操和那些心怀异志的并州军叛徒与我打个两败俱伤,然后他好再一举两得,渔人得利,打败我,再乘机并吞的了曹操的兖州。张辽的意思是:“曹操的计策是不错的,我们也可以照样借来用。”
吕布听得有理,于是采纳了。
他来陈留,一是养伤,二是巩固自己的后防线,想办法断了曹操的归路,让曹操就在颍川和我拼死算了。
正在密谋借着并州军和曹操内哄投出我的张邈和陈宫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他们两个恐惧之极,几乎以为是吕布洞察了他们的奸情,处置他们来了。
“见机行事,见景生情,我们原来商议的一切事情现在停止。或许,我们要先投降吕布一段时间。”想了半天,陈宫终于说道。
“我不用投降,我本就是吕布的手下了。”张邈干巴巴的回答。
“别让吕布等得久了,我们去迎他一下。”
吕布并没有注意到张邈的心怀鬼胎,当他见到陈宫的那一刻,他就表现出一种很感兴趣的样子。
“大名鼎鼎的陈公台,来这里做甚?”
陈宫看到吕布的脸色有些发青,普然是受了伤,前线传他已死的消息不为空穴来风。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可怕,不打仗的时候,不看他那双没有人类表情的眼睛,吕布大多数时候看起来象个贵家公子一样,可是内心里是一头豺狼,撕碎一个人不用牙齿,只用他那双修长而洁白的双手就足够把一条壮汉如一只小鸡一样扯碎了。
陈宫在心底略盘算了一下,然后就照实说了:“一只丧家犬,还能做什么?”
吕布对陈宫这句话很感兴趣:“怎么了?你的家让谁端了?”
“曹操。”
吕布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想报仇么……”
陈宫疑惑的抬头看着吕布,然后看看旁边一样茫然的张邈,然后用斩钉截铁的口气说:“想!”
吕布大笑了,他拍拍陈宫的肩头,陈宫就摔倒在地上:“我给你这个机会。”
颍阴。
荀家庄。
陈群望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院落。
他曾经在这里上过整整十年的学,他父亲是与荀氏八龙平辈论交的,但是年岁只与荀衢相近,所以荀家当代家主荀衢名义是陈群的师兄,实际上却是他的半个座师。
终于又一次到荀家来了。可是物已改,景已换,人呢?人会不会变?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小跑着迎上来,向小他十来岁的陈群施着礼:“世叔,您来了。”
“贵家主可愿见我么?”
那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