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如林,甲如山,其势排山倒海一般。
“许禇,休得放肆。”
许禇见陷阵营出动,不由大怒:“以多欺少,岂是英雄所为?谁敢与我单打独斗?!”
话犹未了,徐晃手一挥,一队陷阵营士兵就冲了过去。长枪如林,一齐刺出。许禇一声断喝,有如惊雷,长刀挥动,架开五六把长枪,纵马向后一退,这才避开。这队陷阵营士兵目的在于擒人,正面刺杀并不激烈,但正面吸引着许禇的注意力,早有一队士兵从侧面把许禇包围了起来。
世间以少敌多的人有,单骑闯营的人也有,但那都有一个先提条件,就是包围他的人,并没有真正组合成一个圆融的阵法,有着破绽可寻。
而陷阵营的特色就是,它的攻击面上,没有破绽。除非你用单兵上的攻击力能压制过它,否则就只有逃走。陷阵营枪枪出击,连环而动,许禇虽然勇恶,但哪里见过这样的攻击,除了退,他竟然再没有任何方式可选,直气得他哇哇大叫,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徐晃看许禇越来越暴躁,好象落入陷阱的猛兽一样,眼见就要拼命了,突然间一挥手,就见陷阵营中,飞起几张大网,一下子就把许禇缠了起来,从马上拖下。
许禇突然间一声大吼,声动四野。他抓住网子,猛力一分,一张手指粗细的麻绳结成的大网居然被他生生撕开。这一下,没有千斤之力根本做不到。可是许禇再强大,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无能为力,第二张,第三张网子接二连三的罩下,接着执网的士兵左旋右旋,把许禇缠得紧紧的,用力一拖,许禇再也站住不住,摔倒在地上。此时,跟着他的那些人,早被擒拿。葛坡堡中,登时一乱,但不知是不是受了许禇的吩咐,堡中并没有人出来相救。
徐晃纵马而回,向我汇报:“公子,许禇已经拿下。”
“带过来。”
“是。”
不一刻,许禇已经带过来。许禇立而不跪,大叫道:“小人!小人!以多欺少,还用诡计,我不服,死也不服!”
“如何你才心服?我去找能与吕布战成平手的黄忠黄汉升与你打一场?笑话,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我是豫州刺史,你是豫州百姓,怎敢如此对我说话?”
许禇却并不怕我,高声叫道:“刺史?刺史又如何?黄巾之乱,百姓流离,山贼逼门的时候,你这个刺史在哪里?若不是我力拽牛尾,三军齐惊,这葛坡早就成了一片白地。现在我葛坡兵强马壮,你却来了,说你是个刺史,狗屁!我葛坡的人,都是天不收地不养的自在王,谁怕你?”
徐晃大怒,抬脚就是一脚,落在许禇身上,咚的一声大响,好象是踢倒了一面墙。许禇转头怒喝道:“你敢踢我,我回头撕碎了你!”
徐晃抽出宝剑,架在许禇的脖子:“我现在就干掉你!”
两人好象两头猛虎,呼呼的喘着,互相对视着,空气中简直弥漫着一股牲口的味道。
我一弹手指:“公明。”
徐晃恨恨的收剑,向我施礼:“公子,此人好生可恶!”
“罢了,山野之人,不识纲常,情有可原。许禇,我问你,如何,你才肯归顺于我?”
许禇一愣,抬头望着我,道:“你想招降我?”
“不然,我为什么让人活擒你?”
“你不知道么?我曾经和曹操的手下有来往,甚至一些弟子也在他军中效力,若不是我这份家业,我都有可能去投了他,你还敢招降我,你不会我暗中一刀砍下你的脑袋么?”
许禇这句话一出,就用带着挑衅的眼光看着我,包括徐晃在内,我身边的人脸色全变了。
徐晃当即跪倒:“公子,此人是一头恶虎,不能不防!”
我却笑了,小样儿,还敢用这种话来吓我。别人不知道你的生平,我岂会不知道,武艺虽高,却没有什么脑子,除了喝酒杀人,别的事情大约半点都不会,杀我?
“许仲康,你既然敢当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