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旁边他的叔叔荀彧为他解围道:“主公所言自然不错,可是现如今消息传递不畅,我们离长安又远,只怕此时,刘表刘琦等人早就动手了。他们若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们怎么办?这才是最不好办的事情。”
曹操恨声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个。若是刘琦当真拥立天子,入主朝堂,那么以他现在的实力,可算是如虎添翼啊!”
夏侯渊在旁边咕的一声:“怕什么,难道他还能给袁绍下令?袁绍会听他的?令诸侯,诸侯也得让他令啊?”
曹操大怒:“他令不动袁绍,令不动我,却令得动天下士人百姓,看着吧,原来我可与刘琦一州之力相抗,也没有占到上风,现在却要与举国之兵相抗,我们拿什么来打?”
“那也是袁绍该操心的事情。”夏侯渊低声说道。
曹操好象被什么击中了似的,缓缓坐了下来,终于苦笑一声:“是啊,这是袁绍该操心的事。皇上不急,我这太监着的什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