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张勋,寿春之事,已不可为。”袁术吃力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北上了……投告袁绍,我的帝位,给他!”
“主公——”
“你听我说,……你们都是有能力的大将,他会收下你们的。你统领兵马,让刘勋保护我的家眷,向北沿海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青州,袁潭会收留我们的。”
“是……”
“想不到,与袁绍斗了半生,最后还是要投他……我不甘!不甘啊——想不到,我袁公路,竟有此日!”
“主公,您好好休息,我们还要靠您呢。您想要吃点什么?”
“吃不下……吃不下……有蜜浆么,我或许可以喝一点。”
“厨下可有蜜浆?快要庖人上来!”张勋叫道。
不一刻,庖人来了。
“蜜浆!可还有蜜浆么?”张勋问道。
庖人此时满脸灰尘,身上破烂不堪,肩上还有几道血口子。他看看比自己强不了多少的“皇帝”和“大将军”,苦笑道:“蜜浆?您二位知道我们现在所有能吃的东西加在一起,还有些什么么?”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只有麦屑三十斛,那是喂马的草料!”
张勋好象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想到自己这方败了,但绝对想不到,自己这一方会败得这样惨!
五万人的大军拉出去,几十万石粮草拉出去,打了不到一个月,就回来三千残兵,连同三十斛麦屑!
就是此时,他听到身旁的袁术发生了牛吼一样的喘息,这喘息之声越来越急,眨眼之间,袁术的仍脸又成铁青色,不但是脸,他的脖子,胸口都憋成铁青之色。
袁术一对眼睛瞪得好象是铜铃,眼解瞪破,鲜血流出。
他忽然间大叫一声:“我袁公路,竟有此日!”
话犹未了,不绝的鲜血就从口中,鼻中,耳中汩汩的流出。他的身子好象是暴雨中的树叶一样抖动着,抖动着,最后就好象大蛇一样全力的拱起,终于平平的摔落,一动也不再动,只有鲜血还在流动,向地上滴落。
这期间,张勋疯狂的大叫着医生,大叫着让人来帮忙,但是到了这个时侯,就算是大罗天仙也无能为力。
十二月二十七日,又一年将军到来之前,当皇帝不过四个月的袁术袁公路死于离寿春八十里的小城江亭。
袁术死后,张勋带袁术尸体回返寿春,立即安排后事,以阎象、刘勋等人护送太子袁曜等人离开,自己却死守寿春,打算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他的作为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袁术军团早就连根儿烂了,一两个人的拼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正月初十,寿春城被攻破。
正月十二,袁术的“皇宫”被攻破,张勋自尽,一同自尽者三十九人。这就是真正忠于袁术的手下的总数字。
二月十四日,我到合肥城,此时合肥的主将居然是刘勋,他本来是想过江投孙策的,但是他听说我到来,二话没有说,就开城投降了。
刘勋眼下,几乎掌握了袁术留下的所有人马。可是这个深受袁术重用,并且最后托孤的人,却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他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把袁术的儿子袁曜绑起来,送到了我的军中。
在我面前,这个小人得意洋洋,丝毫不以自己的所作所为为耻。在他的府中,他设下酒宴,一个劲儿的在我面前夸功。
他对我说:“将军,小人早就痛恨袁术,所以在与天军交锋之时,故意退避,所以将军能轻取这淮南之地啊。”
“将军,您眼下威名动于四海,谁人不知?现今合肥一下,淮南再无抗手,将军成就不世之霸业,还要多饮几杯才是。”
我不动声色,对他的巴结毫不在意。
“刘将军,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也对,是在下疏忽了,有酒无舞,岂不相当于有肉无盐,自然是没有滋味的,在下新得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