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朝庭的承认,是他们所希望的,虽然说汉朝庭早就败落,自己内部都有好多人不承认,可是这与汉朝庭打了多少年仗的人,却还是认可,说起来也好笑的很。不过,这却是事实。
钟繇知道,自己带着圣命前来,韩遂马腾只是不是铁了心造反,就一定会接出来,所以他也不看马超那张铁青色的脸,只是自在的坐在马背上,等着城中的动静。
时间不久,只见两匹白马并辔而来,马上是两个白衣的人,宽袍大袖,一身汉服,未着盔甲,未带兵器。想来当是韩遂和马腾了。
果然,这两匹马到了近前,马上乘者翻身下马,也不用旁人通传,丢下马缰,就向钟繇这边走来。
钟繇跳下马来,手捧圣旨,面南而立。
“西凉韩遂、马腾参见圣使。”
钟繇这时看到了韩遂和马腾。看起来韩遂就好象是一个老农,丝毫不起眼,反是马腾身才高大,精神壮健,一看就是英雄形象。
不过,钟繇对这两人谁也不敢小看。他代天受礼,答道:“免礼。”
“圣使,我二人已安排下住处,请圣使入城!”
钟繇点点头,看了一眼早已下马气呼呼立于一旁的马超,大摇大摆走在最前面。两边羌笛阵阵,鼓乐声起,为他伴奏。
钟繇上了为他准备的车驾,直向长安府行去。长安最好的建筑当然是皇宫,可是那地方谁也不能进去,因为造反的嫌疑。就算是韩遂他们入城的时侯进去过,但圣使来了,他们还是要做出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样子。皇宫不能进,三公府自然也不好进,于是这长安尹的府第就成了进行这次会谈的主要场所。
钟繇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众人的恭唯,参加了接风的宴席,然后安歇。
这时他身边一名卫士出门,不一时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了进来。
“文杰。”钟繇唤他这个卫士,这个卫士,自是当年一直随在我身边的护卫,文聘的弟弟文杰。此时的文杰,也是一个千石的官员了,这次装成卫士来长安,正是为了保证钟繇长安之行的顺利进行。而他带进来的这个人,却是文杰的上司,已经升到校尉官职的王威。
王威是荆州邮驿系统的最初负责人,后来负责关中地区所有的情报,运输,买卖,是有名的财神爷。凭着每年他买进的马匹,加起来就组成了一支骑兵。由于长年住在长安,他对关中地区的形势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甚至当初天子逃离长安,也与他关系密切。
“见过钟先生。”王威向钟繇行礼。
“王校尉快快请坐。”这两个人都是校尉,但是大不相同,司隶是天下的中心,比别的一州之长都要高一级。而校尉算大官,可是汉末武官越封越多,中郎将和将军也越来越多,所以王威这个校尉已经远远不能和钟繇相比了。
王威也没有废话:“钟先生可知道,毛介就在长安!”
“曹操的手下?”
“是。”
“他有什么举动?”
“我在韩遂府中有暗线,他说见过一个很象是毛介的人,与韩遂密谈过很久,内容不详。但想来,绝不是什么好事。”
钟繇微微闭上了眼睛,半晌笑道:“这也算不了什么,大家各自许以利益,谁的条件好,他自然会向着谁。”
“钟繇已经进城了?”
“是。”
“这个混帐,来得这么快,荀大人还在路上,如果韩遂马腾先与钟繇达成合约,我们可就被动之极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想办法刺杀他?”
“对于这个使者,韩马二人肯定会精心的保护,不会让他有丝毫的闪失。他进了长安城,韩遂和马腾就要对他的安全负起责任来。何况,堂堂司隶校尉,岂是一把匕首所能伤到的?不妥,这是下策,就算是成功,别人也会觉得与我们有关,反而闪得我们卑鄙,不可,不可。”
“若是这样,我们反其道而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