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家醉东方却一直开着。据说这是家百年老店,当初西汉时,朝中有名的谋臣东方朔在这里喝过酒。
不过这些与马铁无关,他也不是附庸风雅的人。
“我在想,韩老狗还真把他自己当成这关中之主了!襄阳来了人,他让他的人保护着,阿爸要去见,都得先经过韩老狗的同意。他算老几?要不是我们父子,他早就让董卓砍死十回,让刘琦砍死八回了,现在他人五人六自以为是盟主,自以为长安该归他,我呸,什么东西!毛先生,给我想个办法,怎么把韩老狗弄死才好。”
毛凤一笑:“韩盟主虽然远不及马将军威猛,但威名素着,要想对付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么说,你还是有办法的?”
“办法自然是有,只是如何使用,还要看马将军的本事。”
“只要能除韩老狗,我就算拼上一条命,都不在乎。”
“自然不会让少将军拼命。其实,少将军的父亲,一直受韩老贼的欺压,但他为人忠厚,一直忍让,才会让韩遂越发的张狂。如果少将军能让马腾将军认清韩遂的真面目,那么关中之事,大有可为。”
“你的意思是?”
“知道长安城外有一个安阳公主别业么?”
“听说过。”
“安阳公主现在举家前往襄阳了,现在那处府第,由韩遂的人占着。韩遂假仁假义,不让兵马进长安,只由他自己维持秩序,其实,他把从长安得的宝物都送到了安阳公主府。”
“当真?”
“绝无虚言。”
“如此说来,只要我抄了这安阳公主府,就能揭开韩老狗假仁假义的面具了?”
“少将军说得不错。只不过,那里眼下由阎行负责看守,以少将军的本事,只怕是进不去。”
“哼,韩老狗不是东西,他那个女婿阎行更不是东西,我这回非得碰一碰他不可!”
马铁并没有当真去碰阎行。他却去找马超,让马超请阎行吃饭。马超很奇怪:“阎行与我素来不和,我请他吃什么饭?”
马铁笑道:“眼下我们就要接受襄阳朝庭的封赠,听说,父亲和韩遂,起码都是一个重号将军,从此位同三公,开衙建府,永镇关中。现在是父亲和韩遂并称于关中,未来就是哥哥和阎行相较量。韩遂一直担心哥哥与阎行之间的不合。眼下哥哥表现得大度一点,韩遂说不定会在职位分配上,对父亲有些容让。”
马超拍拍马铁的脑袋:“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不过,这都是些小聪明,我与阎行,未来必有一战。不过你既然这样说,做些表面文章也不是不可以的。你帮我去请阎行吧。”
马铁应命离开,去找阎行。
眼下长安城中正在就接受发抚之事进行着沟通。西凉兵马虽然以韩遂为盟主,但是大大小小十余个分支,各行其事,各有所求。韩遂要收集他们的意见,要进行整理,好与朝庭讨价还价。
这样一来,钟繇只能是在长安住下,虽然是心急如火,但却不能损了襄阳朝庭的威仪。他一面着人打探消息,一面盘算着的安抚韩遂马腾与挑动韩遂马腾互斗之间的利害得失,算到深处,也是心神皆疲。
上层在互斗心眼儿,谁也没有留意马铁的悄悄行动。阎行从来不把马铁放在心上,他眼中只有一个马超。马超,这个几年前曾败在他手中的小家伙,现在的锋芒已经完完全全压制住他了。甚至,马超被称为神威天将军,隐隐有后来居上,盖住韩遂和马腾的势头。这让阎行心里很不开心。
这样的位置,本该是他阎行的。
小小的马超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殊荣?
现在马超请他赴宴,去还是不去?眼下打下长安,两方正在蜜月期,按说不应该拒绝,而且,他也不相信马超会摆下鸿门宴。而且,马超主动示好,在旁人看来,是自己压住马超一头,这样的机会难得。阎行决定,还是去付宴。
阎行一走,马铁就出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