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赵校尉客气,天下谁人不知道赵校尉的威名,该说三生有幸的人,是在下。杨帅就在寨中恭侯,请。”
赵云回头道:“叔至,你带军队在此安营,我去拜访杨帅。”
陈到目光闪动:“校尉小心。三个时辰之后大人若是不归,在下才能浅薄,怕是难以约束部下。”
白雀一声冷笑,也不多说,在前面引路而去。
赵云跟着白雀,一路上山。这座山并不陡峻,却很是雄浑,山上驻扎上万人只怕都容得下。一路上,两旁都是盔甲鲜明的士兵,他们的头盔无一例外的都染成黄色,以示黄巾之意,黄巾搞了这么多年,看样子在装束上也有了一些提升。但是赵云清楚,这些,大约只是门面罢了。别说穷得叮当响的黄巾军,就是正规军,也没有几支士兵也能着甲的。
正走到一个转弯处,要上一处平台,忽然一名醉汉摇摇晃晃冲出,斜着就向赵云撞了过来:“小白脸儿,闪开点!”
赵云一愣,随之反应过来,他如行云流水一般向后微避,已然避开,哪知那醉汉脚在地上一捻,身子就也转了过来,一步一差的撞在了赵云的身上。如果赵云不闪,那么两人相撞,那是各凭力量,谁也不吃亏,赵云后退,而那醉汉二次借力而来,却是攻了赵云一个措手不及。他身材高大,有如巨熊一样,这一撞入怀中,当真有千斤之力。普通之人,这一下撞实,只怕是连骨头都撞碎了。
赵云微微一哂,双腿一挺,已经站成一株青松,任你八面来风,我只昂然不动。
这醉汉撞在赵云身上,只觉好象撞在了发石机上,微微一弹,再也收不住步子,连退了六七步,一下子摔倒,连手中的酒壶也飞了出去。
醉汉站起,在身上拍打几下,再看赵云时,面上已经没有了丝毫醉意,除了惊奇,还是惊奇:“你,你怎么撞得过我?”
白雀怒道:“苦囚,你做什么?”
那苦囚斜了一眼白雀:“干什么,老白?你敢熊老子?老子也是你能熊的?有本事,咱们两个撞一下?”
白雀怒道:“这是大帅请来的贵客,你这浑人,怎敢无理?左右,把苦囚拿下。先监起来,回头大帅再治你的罪。赵校尉,你没有事吧?”
赵云一笑:“无妨。这位苦壮士也是性情中人,不要对他过于责怪。我们走吧。”
白雀点头:“让赵校尉见笑了。这个苦囚,当年也是一方豪帅,勇猛过人,是我黑山黄巾中数得着的人物。大约他今天喝了点酒,冒犯了赵校尉。”
转上平台,只见前面黄旗飘飘,当先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站在那里,头戴金盔,身着红袍,腰中悬剑,一见赵云来到,大笑着迎上:“赵云赵子龙,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可惜今日才得一见。”
白雀指引:“这位就是我家大帅杨凤。”
赵云同样施礼:“常山赵云见过杨帅。”
杨凤上前拉住赵云的手,就往席上领:“赵校尉三冲冀州,两攻邺城,枪挑高览,立压四将,名动河北,连燕帅都听到了将军的威名,对在下等人说,若是见到赵校尉,一定要迎上山来,好好招待,不可有丝毫的待慢。在下与众将日日盼夜夜想,终于把赵校尉盼了来,快快请坐,今天赵校尉可要多痛饮几杯才是。”
赵云含笑落坐,几名随从的常山卒立即手中扶剑,站在赵云身后。
杨凤见了,略一皱眉,笑道:“怎么?诸位还怕在下在席前加害赵校尉不成?”
赵云一摆手:“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常山卒依言退下。
杨凤道:“我来给赵校尉引见。”说罢,将白雀、苦囚、雷公等诸将再向赵云介绍了一遍。这些人都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当年流寇天下,攻城破府,敢和皇甫嵩这样的高人交手的。赵云自然是含笑施礼,心下却在盘算着眼前杨凤等人的目的。若是想把自己扣在这里,他们不用这么费力,想借自己不在的时间进攻自己的部队,那里的陈到在,陈到本事比自己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