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再次交锋,大战一天,不分胜负,羌人收兵。
十一月七日夜,赵云、陈到突然出现在终南山下,这里是韩遂军的一个牧场,放牧着他们用来当做粮食的牛羊马匹。赵云和陈到带领骑兵,手举着火把,冲入牧场之中,驱赶着那些牲畜冲散了羌人的营帐,然后乘混杀了一个名叫虹日的白马羌部落大人。接着赵云连破三处牧场,夺得大量的牲畜,重重的打击了韩遂军的后勤系统。
不过此时韩遂依然有将近十万的部队,军队总数量还在汉军之上,其中羌人占了一大部分。韩遂并没有意识到汉军准备用这些部队把自己全歼。成功夺取关中,成为了征西将军,大权独揽走上人生顶峰的他,在某些程度上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警惕性。手上的军队太多,他居然有种不会用的感觉。他似乎觉得,面对汉军,不用任何计策,只要把军队平着推过去,就能胜利了。事实上,这也是阎行近来的几场胜利给他的错觉,十一月十三日,阎行与关羽、魏延战于渭南,阎行胜;十一月十五日,阎行与许禇战于渭河岸边,阎行胜;十一月十七日,阎行战马岱于华阴,阎行胜。
在这一场接一场的胜利面前,韩遂放下心来,虽然赵云在骚扰着他的后方,但是前方的胜利让他安心。只要正面战场取胜,那么后方一点点失利算得了什么?
包括韩遂在内,所有的西凉人都被骗过了,他们觉得眼下双方都是互有胜负,但是没有意识到,仅管在战术上,双方是互有胜负,但是在战略天平上,优势已经向着汉军倾斜了。
对这一点,并不是没有人看出来,比如毛介就看明白了。但是毛介绝不会去向韩遂说明这一点,因为他知道,说明的后果就是韩遂忽然明白一切,然后断尾求生,放弃在关中的一切,逃回西凉去,那对毛介来说是难以容忍的。无论如何,也要把韩遂拖在关中,只要他在这里,襄阳朝庭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在这里,而不会轻易的移开。那样,他的主公就会安全得多。
不过,毛介还是尽全力帮助韩遂想办法来算计正面和背后的敌人,但是少了荀攸这个唯一能与贾诩相提并论的超级谋士,毛介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付得了贾诩。
此时韩遂住在长安城中,对于城外的消息虽然了解,但是却了解得并不多。终于在十二月初一场大雪之后,迎来了第一场惨败。
这一场惨败是早就注定的,贾诩接连将近一个月的骄兵之计,让阎行完全的失去了警觉,他这天正在进攻马岱,想要除去这个马超唯一的弟弟,消灭自己平生大敌马超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没有想到,突然之间炮声大作,北后汉军扑天盖地的杀来。
阎行经过半日大战,军队战力大减,中了埋伏,更是斗志受损,转身要战,却发现日已偏西,太阳晃眼,对方绕到自己后面发动进攻,正是为了借太阳的力量。
根本无需什么阵法兵法,在生龙活虎的汉军骑兵猛冲狠杀之下,仅仅一击,疲惫不堪的羌兵就已经溃不成军——魏延、关羽、许禇,这都是世间猛将,正面交手,也绝不会比阎行稍逊,更何况是这种伏击?短短不过一刻的工夫,遍地堆积得都是羌人的死尸。战场上冲来杀去的,尽是红着眼睛只顾挥刀砍杀的汉军将士,羽林军、兖州军、虎卫营连环出击,如三口巨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得向着阎行军砸下来,其势简直是无要抵敌。
阎行郁闷若死,几乎要喷血而亡。想不到连胜一个月,这半个时辰就把从前得到的胜利全丢尽了。然而此时说什么都晚了,远近汉军已经发出胜利的呐喊,席卷了渭水两岸,好多汉军已经向着他的方向杀来,打算着擒拿他呢。
他赶忙翻身向敌军较少的南方杀去,他知道,羽林军是汉军中最强的一支骑兵,他们的装备对上羌人,几乎可以一个打三个,而虎卫营作为刘琦的亲军,拥有的战力绝不在羽林军之下,相比之下,兖州军的战力就差不多,想要杀出去,必须从他们这边找出路。阎行一马当先,冲入兖州军中,连杀了三十多人,后面羌人冲上,登时把兖州军的阵脚冲乱。
此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