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遂军中,若是韩遂留他们守城,只怕我军攻城不下,反而损了锐气。所以,我们直接绕城而过,追于韩遂。”
魏延连连摇头:“不对不对,敌军在长安城中的力量,看到我军绕城而过,岂有不追击之理?若是那样,我军岂不是腹背受敌?”
贾诩笑道:“魏校尉所言极是。虽然说长安城中守军统帅不会是杨阜等人,他们不会轻易出城,但杨阜等人也算雄杰之辈,难保不会拼死请令,率一路孤军来追,所以,还请魏校尉亲自领一支军伏于长安城西三十里处,等敌军来时,一击将之击溃,然后引军来郿县,经此一战之后,直到我军攻下郿县,长安城不会再有第二支军队出现。”
贾诩所料,丝毫不差。
韩遂正是留下一部分西凉人,以成宜为主,杨阜为辅,守护长安城。而自己带领人马直向郿县。郿县是董卓的老家,他在这里修了郿坞,坚固程度与长安城相同,虽然随着董卓之死一度荒废,但自从韩遂到此,就重新郿坞。这里进可攻,退可守,一但不妥,随时可以西逃回转凉州,在韩遂看来,这正是最好的交战之地。
但是贾诩却不以为然:“韩遂未虑胜,先虑走,军中士气已衰,这一战,他已经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