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隐隐看到一杆大纛,上书一个巨大的“韩”字,韩穆看得清楚,正是自己父亲的的大纛。
如果说此前韩穆还只有八分确信,现在却已经有了十成的肯定。父亲果然被包围在这里!
这一刻,韩穆心头涌上的居然是狂喜。
父亲就在这里。想不到,打了一辈子仗的父亲也会上当,被敌人困住。自己此次立下如此大功,看父亲还会不会当自己是孩子,看西凉各部的头领们,谁还敢看不起自己。姐夫阎行残废了,自己将成为西凉第一将,韩穆的名字,将从今日起让整个天下为之震惊。
韩穆大吼道:“父亲,儿子来救你了!”说着挥动长矛,下令道:“冲!杀进去!救出征西将军!”
西凉兵马齐声怒吼,奋勇向前。
山坡之上,贾诩微微笑着,看着山下的韩穆军。
魏延道:“西凉兵马果然强悍,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杀进来了。”
贾诩道:“那是自然,河曲马身材高大,短途冲锋能力天下无双。韩穆所领人马虽然不及阎行的那支铁骑军,但也是西凉少有的精锐,我军大部分是北地马,抵挡不住也是正常的。不过,西凉马长于冲锋,却没有长劲,我们继续消耗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敌军的气势自然消歇。到时自然任我军如何对付。”
张绣纵马上山:“贾大人,都布置好了!”
贾诩一笑:“好,依计而行。”
敌军眼下重重包围,层层阻挡,虽然挡不住韩穆,却也是让韩穆的进攻越来越吃力。韩穆有种错觉,似乎敌军象是一重又一重的网,怎么冲,也无法把它分割开来。这种情况让韩穆生气,发怒,却又无可奈何。可是,眼见着那“韩”字大纛越来越近,韩穆又怎么能不拼命的冲杀。
一波又一波的敌人被韩穆打了下去,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冲了上来。韩穆觉得,今天自己的本领发挥到了极限,手中的长矛如有灵性一样,无论刺挑还是崩砸,都灵尖无比,力大无穷,凡是冲到他眼前的敌人,被他几下就打了下去。反倒是他的亲卫们,今天表现都很不出色,居然与他之间有都有些脱节了,害得他不得不总是慢下来等他们。
韩穆终于一矛砸倒了眼前一名士兵,眼前视野一宽,居然给他杀透了重围,来到了那“韩”字大纛前面。
韩穆大喜,此时也顾不得身后的亲卫们,纵马就向着被困的西凉军冲去:“父亲!父亲!”韩穆大叫着。
大纛之下,有一人背身而立,看背影很象是韩遂。
韩穆直冲到大纛之下,对面的西凉兵马有些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却不太象是父亲的中军。但是韩穆此时哪里有时间管那个,对着韩遂的背影叫道:“父亲!”
却见那人缓缓回头,一张年轻英俊却满含着冷冽的杀机的脸孔转了过来:“我的儿,你终于来了!”
韩穆这一刻几乎从马上摔下去。
“马……马超!”
“不错,正是你爹爹我!”
韩穆万万想不通,自己千辛万苦冲进包围圈,在“韩”字大纛马超马孟起。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他才注意到,马超身后的人虽然也都是羌人,但没有一个是父亲中军中的人物,当然他们也是父亲的手下--难不成,他们是被马超俘虏了?还是都投降马超了?父亲又在哪里?
“马超!你把我爹爹怎么样了?”韩穆大叫道。
“怎么样?我把他杀了,然后摘下他的人头,做成了一个酒杯,哈哈哈!”
韩穆一声大叫,跃马挺矛,向马超杀来。马超近几年的名声越来越大,好多人都认为他早已超过了阎行,成为真正的西凉第一人。可是韩穆不相信,何况,眼下的马超看起来脸色苍白,带有病态,他怎么能是自己的对手?
长矛刺出,带着强烈的啸音,直扑马超的前心,誓要一枪把马超刺透。
马超淡然一笑,不闪也不避。他眼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