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信传来,汉军并没有出关,陇右还是一片安宁。不但如此,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重镇果儿口,还有一支部队正在收容败兵,提供住宿和食物。
这个消息让韩遂欣喜之余又多出几分意外。韩遂于是下令,起兵前往果儿口。果儿口是出萧关后的第一处重镇。这里离果儿山不远,盛产苹果,个儿大且甜,颇为有名。由于地处萧关之外,是连接关中与陇右的重要城镇。羌人叛乱之前,这里是丝绸之路的重要关口,贸易往来,驼铃声声,当真是繁华似锦。自从羌人叛乱,丝绸之路不复昔日的盛况,但是这里的地理位置丝毫也没有差了。不少商人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这里进行走私,以丝、盐、铁等物资来换取陇右的马、牛、皮革等物。所以虽然乱兵纷纷,进进出出,这里并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
哪一支部队在这里收容败兵呢?韩遂想着。
等到了果儿口,韩遂看到这里一切都井井有条,败兵被组织了起来,负责打水,负责扎营的,负责接收伤员的。常言道,败兵如洗,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败兵经过,因为败兵才从死亡线上挣下来,战场上的凶残还没有去掉,战败造成的巨大心理失衡,导至心理变态,无法理喻,往往是一言不合,立即拔刀相向,什么抢劫、奸淫、纵火都可能干得出来。而眼下这里这个人居然能把败兵组织得如此之好,韩遂不由得奇怪,我怎么没有发现西凉还有这样的能人呢?
这时,几个士兵迎了上来:“请问,你们是哪部分的?”
韩遂止住正要报名的手下,道:“我们是成宜将军的部下。”
那士兵道:“哦,听说你们在小牛山伏击,那么远能从汉军的手下逃回来,真不容易啊,快进来吧。”
韩遂笑道:“你们是谁的手下?”
那士兵道:“我是张横将军的手下,不过这时是张既先生负责。我们也是逃到这里遇上了张既先生,他收容了我们,把我们组织了起来,大家同是西凉一脉,越是在这种不好的局面下,越是得互相扶持不是?”
几句话说得韩遂心里暖融融的。张横是韩遂手下八将之一,在进攻萧关之战时,亲自攻上城头,被赵云杀死,听说是他的部下,韩遂心里先自宽慰了几分,看着这些士兵也觉得份外亲切了起来。不过,张既是谁?韩遂却是没有什么印象。当下笑着,与众人一起前往果儿口的营盘。
张既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白净的面皮,操着一口关中的方言,待人热情,让人一见之下,如沐春风。
“诸位,我们都是征西将军的属下,眼下征西将军虽然失利,但战场之上,胜负本是寻常之事,谁也没有办法打一辈子的胜仗。眼下离开萧关,逃脱大难,正是脱了灾星,否极泰来,好日子还在后面。有征西将军带领咱们,不愁板不回这一局来。左屯的兄弟,把水烧开了,来了新人。”
韩遂听着这话,心底里不由得就升起一股子热流来。怎么以为前就没注意到军中还有这样的人物呢?当真是国乱显忠臣,若不是这次大败,怎么知道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谁说自己手下无人?这不就是人才么?
看样子张既的威望挺高的,军士们答应着忙乱起来。韩遂也下令,让手下的亲兵们去帮忙,不能坐享其成,自己却与张既聊起天来。一聊之下,才知道张既竟然是自己任命的萧关守将尹奉手下的主薄,尹奉因萧关被破,弃城而走,张既见大势已去,只得离开,但他不死心,守在萧关之外,看有没有机会,等发现了西凉军大败之后,他留在这里,组织当地的人力物力,来收容败兵,让他们在群山中逃脱之后,能有口饭吃,有间房住,也免了果儿口一场浩劫。
韩遂点点头看着张既:“于西凉军团,于果儿口百姓,你都是功莫大焉。”
张既谦虚笑道:“哪里。”
说话间,热饭热菜已经端了上来。韩遂当真是饿得紧了,也不再与张既客气,吃了起来。张既笑道:“请长者先行用餐,外面好象又有军队来了,在下去看一看。”
韩遂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