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翼不说,还被降兵侧向炮击,生生被围殴而死。”
卫时觉点点头,互不信任这件事他也知道,而且从熊廷弼嘴里得知,这是个‘传统’。
起身活动一下腿脚,对门口画图的书呆子道,“王覃,明初二十万士兵北伐,十个月打下偌大的疆土,把元朝六十万人撵的狼狈逃命,那可是步卒撵骑兵,现在大明十万士兵,被建奴三万人打的节节败退,你说哪里出了问题?”
正在画前屯草图的王覃一愣,“侄儿不懂军事啊。”
“这不是军事问题,我才想明白,历朝历代,开国时候士兵都勇猛,时间一长,都是战斗渣渣。大明也不例外,浑河血战是大明士兵精气神最强的七千人,他们覆灭了,那辽西就是吊着一口气,若再败一次,大明士兵的精气神彻底垮了,以后弄多少军械都白搭。”
王覃不信,轻松笑道,“叔父未免夸大其词,建奴才多少人。”
说起人数,卫时觉立马气短,没法解释,摆摆手道,“人总是吃一堑长一智,太慢了,能不能马上开窍呢?”
王覃差点晕倒,“吃一堑长一智已经超越九成人了,哪有天生智慧,叔父在急什么?越急越没用。”
卫时觉摇摇头,“我与朝臣的差距不是智力问题,而是性格问题,我还是太老实、太讲道德,没他们狠,明知道某些事,就是下不了手。”
王覃哑然,您这结论可真是典型的高门思维。
卫时觉迈步出房门,对韩石招招手,“中后所距离前屯不过三十里,咱们去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