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文明再次懵逼,抓一把雪擦擦脸,挥手让周围的人滚开。
起身到卫时觉面前,伸手啪得一声,给了个大耳光,又一脚踹了过去。
“你说老子脑子不用就煮着吃了,最该吃的是你,你这头猪在幽狱蹲了一年,朝廷大局都不知道,一天到晚瞎比琢磨什么呢,一句话比一句话莫名其妙,白杆军没有冬衣,根本无法去前线,怎么会成为钓饵,你怎么把人想的如此恶毒。”
卫时觉刚才被白杆军舍身忘死的行为震撼,闻言更加恼火了,气得扑上来,“朝廷到底在干什么,杀个建奴,让你们搞得比开国还难。”
邓文明被直接扑倒,两个高门公子在雪地里打滚。
小侯爷也恼火了,伸手抓住耳朵大吼,“开国敢死就行,现在敢死没用,你的智力算根毛,杀建奴、削北元、收辽东、防右翼、练大军、增税赋、稳朝堂,这些事你能解决一个吗,现在却要同时解决,你懂个球。”
卫时觉耳朵生疼,躺在雪地中吭哧吭哧喘气,小侯爷站起来看着他,十分发愁这癔症。
“呵呵,哈哈,嘿嘿…”
卫时觉突然乱笑,“大明朝臣做事不排序,没有重点,该死啊。”
邓文明顿时上去狠狠给了一脚,“放屁,现在任何事都没有税赋重要,朝廷要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钥匙就在辽东。”
卫时觉坐起来大声质问,“辽东死了二百万,还有八十万在生死挣扎,他们不重要?”
“不重要!”邓文明立刻回怼,“死人已经死了,难道让活人行尸走肉就有意义?他们得生活,得种地,每天躺尸算什么。”
“你放屁,不灭虏怎么种地。”
“你才放屁,关外才有多少地,关内多的是。”
卫时觉震惊看着他,“你…你们还逼着百姓迁徙?”
“老子更想逼百姓去辽东送死,甩掉这负担,你能做的出来吗?朝堂哪个臣子能做出来?你脑子里为何只有建奴?你跟他们有什么生死大仇?睁眼看看朝堂,看看这天下吧,太多的事比建奴重要。”
也许邓文明说的对,卫时觉起身还是一脸悲愤,
“王化贞越过辽河,故意激怒东虏,熊廷弼利用将门守着松锦,同时哄骗察哈尔越过沼泽奔袭辽东,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谁他妈定的这计划?前线将士的命不是命?鞑靼人的脑子不是脑子?我不知道这计划哪里不对,但一定不会成功。
难怪老子在京城建议使团去察哈尔,皇帝说这是个绝妙的馊主意,敢情朝廷半年前就决定玩二龙戏珠的把戏,老子还傻乎乎以为自己有多聪明。
你们考虑过前线将士怎么想吗?考虑过辽东逃难的百姓怎么想吗?考虑过将门怎么想吗?”
邓文明哭笑不得,但又心痛看着他,搂着脖子用力拍一拍,“时觉,你癔症了,咱们回去休养两年会好的,不要盯着该死的建奴,他们就是一群野人。
朝臣有更重要的事,你想的不对,别问了,搅乱朝堂大事,不仅你我会死,宣城伯和定远侯也会死。
半年后,大明就能倒过这口气来,解决辽东只是时间问题。朝堂现在太难了,所有人都无法做事,大家都需要找个机会,释放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