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每天都在跑。
众人思索一下各自的要领,祖大乐道,“将军,末将去辽北合适,路途太远,十三难免吃不消。”
卫时觉直接摇头拒绝,“吃不消就使劲吃,十三难在距离,接战就是蠢货,你的任务很考校眼力,她不适合挑逗留守。”
祖十三拱手,“末将明白,不会出错。”
卫时觉点点头,“诸位,正月十七是战马的断粮日,就算不成功,也不是末日,留守辽阳,我们照样有一个月时间,打开思路,点子多的是,若奴酋没上当,那就给我回来,别脑子一热死外面。”
“诺!”众人再次整齐回答。
卫时觉松口气,“好了,去准备吧,保险起见,我还得忽悠一下安费扬古,聪明人都容易上当。”
众人哈哈一笑,“末将告退!”
卫时觉又盯着地图思索一遍关键,所有人可进可退,这就行了,被咬死那是你的问题。
大堂只剩下洪敷教和邓文映。
新妇很难看,冻伤在掉落皮屑,脸上带着面罩。
洪敷教看一眼夫妻二人,拱手道,“夫人,城内三百年轻人,不属于任何将军,但他们非常勇猛,别人无法领派,夫人给个承诺,肯定誓死随身,以后回京,陛下也会赦免。”
邓文映是暴力女,不是傻子,私用阉人乃大不敬,那些年轻人是个麻烦。
看了一眼卫时觉,没有给任何答复。
卫时觉犹豫摘下她的面罩,邓文映立刻背着洪敷教。
“文映,关外冻伤很常见,没有挠破,不算严重,小心保护一个月就好了,守城得露脸。”
洪敷教也附和,“将军说的对,谁还没有点冻伤,夫人高义,早已折服天地,无人小觑。”
邓文映再看卫时觉,犹豫道,“妾身丢脸无所谓,不能丢夫君的脸。”
卫时觉低头捧脸直接亲了一口,“傻文映,咱们老夫老妻都十六年了,我的脸就算有城墙那么厚,也早丢完了,现在你想丢也没有。”
邓文映顿时呸了一声,洪敷教看人家一招搞定,对外虚请,“夫人,咱们得去看看留守的人马,您来指挥,下官分发粮草和物资。”
在卫时觉眼神的鼓励下,邓文映点点头去做正事。
女真的送亲队伍已经来了,需要绕半圈,从南边辅门入城。
阿巴泰也来了。
两人坐在爬犁轿子中,观察辽阳。
城墙四面都是门板,好像多了几百道天门。
看起来杂乱无章,却让两人眉头紧锁。
看不到城墙后的情况,但能看到门板上的结冰。
大金扔绳钩的攻城战法被彻底废了。
想快速破城,必须去打造攻城器械。
卫时觉这是准备死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