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帐沉默片刻,四人开口了。
何和礼,“感谢大汗教导。”
扈尔汉,“儿臣誓杀明狗。”
阿巴泰,“儿臣深感耻辱。”
李永芳,“微臣有愧大金”
努尔哈赤接下来的反应,完全在卫时觉的预料中。
物理上不接触很简单,随便你找理由,灵魂已被影响。
来吧,盯着我思考。
努尔哈赤喝口酒,对着信呵呵一笑,“朕的爱妻詹泰(哈哈纳扎青小名),基业之妻,建州之母,天心天意,天德天命,她是朕的一切,离开朕很久了。”
地下四人恨不得把脑袋塞回土里,努尔哈赤口气一转,冷冷下令,
“卫时觉在逼朕去辽阳,朕若去,他活不过三日,人死了可惜,浪费粮草更可惜,天神不让我们浪费,大雪即为天意。
扈尔汉安心养伤,李永芳专注辽西,何和礼从各旗抽调十个牛录给阿巴泰,赐孙女辽阳封号,正月十三,阿巴泰把人送过去,请朕的孙女婿到萨尔浒做客,希望一家人共度上元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