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板了。”
说完把他拖主位东侧,“你站文班这里看看,看到了什么?”
宣城伯刚要说话,卫时觉直接拖到主位,“你坐皇帝位置,又看到了什么?”
大帐突然安静了,卫时觉站到西侧,大声道,
“大哥是武勋,享受民脂民膏,拿刀子指着文班,自认护佑皇帝,护佑大明。文班治国,拿着账本,一算民心,二算帝心,三算武心,四算士绅豪商。刀子距离文班太近了,他们就不会算民心,不会算士绅豪商,只会算威胁。现在您坐皇帝位置,看到了什么?”
宣城伯沉默片刻,发觉位置不妥,刚弹起来,卫时觉伸脚踹回去,站桌子大吼,
“皇帝看到的是文武都在拿刀子指着他,皇帝害怕,无尽的恐惧,中枢人人刚愎,人人死板,人人自我,没有正义,自认正气,没有奸佞,全是奸佞,刚而不变,拧而不通,这就是你的大明!!”
卫时觉吼完,兄弟俩面对面瞪眼喘气,从桌上下来,一步步后退到门口,淡淡说道,
“大哥,你们都忘了百姓,站这里看,在百姓眼里,中枢无情,帝君冷酷,血肉为筹,人命为薪,这…也是你的大明。”
兄弟俩安静一会,宣城伯站起来,缓缓到西侧,平静又坚定道,“本伯乃明臣。”
卫时觉摇摇头,吭哧吭哧笑了两声,迈步到主位,“大哥,明臣不是你以为的明臣,溃败平账,文武合谋,形同儿戏。
若文武是忠臣,就算不两肋插刀,也应该互相妥协,你放弃俸禄,我放弃军饷,自我出资补齐,可你们不仅自保,还互保,然后齐齐捅百姓,民心所在即皇权,捅百姓就是捅皇帝。
小弟闭着眼睛也知道,皇帝本来想饶过熊廷弼和王化贞,现在一定后悔了,皇帝看透文武,最终也会不讲正义,不讲道德,只论存在价值,这是文武自找的。”
宣城伯看着幼弟,悲痛又冷漠,张嘴吐出两个字,“下贱!”
卫时觉差点栽倒,悲愤大吼,“大哥,你脑子转一转,我他妈五天前就让洪敷教发了奏折,是奴酋刺杀,我重伤无法理事,要回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