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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贤没搭理他,三人笑着点点头。
徐希皋是张维贤的铁杆跟班,伸手示意他落座。
卫时觉嘿嘿一笑,“舅爷,不是圈禁吗?”
张维贤翻了个白眼,“老夫说圈禁在哪了吗?圈禁在京城也是圈禁,圈禁在顺天府也是圈禁。”
“呃~舅爷威武!”
张维贤向椅背一靠,老神在在道,“觉儿,知道陛下为何率先喊住手吗?”
卫时觉摇头,“没注意!”
张维贤抿嘴微笑,“你打了皇帝的人,广宁溃败,张鹤鸣怕死,通过魏忠贤偷偷趴下了。”
卫时觉眉头一皱,“东林也玩二皮脸?他们会玩吗?”
“哼,你不也是东林吗?拜门拜的很顺滑。”
卫时觉讪讪发笑,没有再说。
张维贤还与他有话,必须快速谈完。
“你最好劝劝王耘勤的儿子,史家一般不会有事,有事即灭门,谁都保不住。”
“舅爷给个官吧。”
“不做校书郎了?”
“王覃是举人,王耘勤又不是一个儿子。”
“这个机会给皇帝吧。”
“哦,听您的!”
“时觉,你知道孙承宗外镇意味着什么吗?”
卫时觉点点头,“孙师傅领詹事府,外镇即帝师衙门退出朝堂,外镇即皇帝亲政,外镇即顾命回归常职,外镇即文武支持,外镇即太仓案爆发。”
张维贤眼神发亮,“嘿,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癔症好了?”
“晚辈在桃林卫大病一场,确实想起不少事。”
“御符呢,给老夫拿来。”
卫时觉从怀中拿出御符放在桌上。
张维贤眉头一皱,“老夫生气了。”
卫时觉一摊手,“舅爷,禁卫世系提督乃西宁侯,他叫您姐夫,我的长辈,侯爷身体欠佳,早几年就在静养,晚辈就算掌红盔,那也是一部分啊,不可能超过西宁侯,关键是晚辈的红盔不会到禁宫轮值,两回事。”
张维贤沉默片刻,不再追问御符,反正这小子一辈子会带着御符,没人信了。
“觉儿接下来准备做什么,老夫不信你能闲住。”
卫时觉舔舔嘴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太仓案爆发,去江南捅一捅。”
“哈哈…”张维贤大笑,又突然一收,冷冷说道,“你想得美,太仓案就算爆发,你也没机会去江南。”
卫时觉一愣,“为什么?”
“好好转转脑子,太仓根本不经查,朝廷自然不会有查的机会。太仓案爆发,不是你以为的税赋大案,而是其他事情。”
卫时觉挠挠额头,不想在自己不擅长的事扯淡,又闭嘴了。
门口亲随躬身,“公爷,首辅叶公和阁臣韩公到。”
这里是后军,三位公侯在东侧,卫时觉一个人在西侧。
叶向高进门就拱手,“恭喜太保,千钧重担即将卸身,闲坐品茶,坐看风云,令人羡慕。”
张维贤拱手回应,“内阁辅助皇帝处理天下政务,两位辛苦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