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圣六十六代孙孟承光带领乡勇守城,教匪攻破孟府,将孟承光及其长子孟宏略杀死。”
陈山虎噌的站起来,亚圣子嗣被诛,皇帝要生气了。
转瞬一想,自己和骠骑将军都不在山东境内,几十万教匪,爱咋滴咋滴。
安排快马报至骠骑将军,陈山虎到旁边一个躺椅上休息。
太累了,睡着了。
一觉就睡到半夜,周围连虫鸣都没有,诡异的安静。
陈山虎出门仰头,星河万里。
大概寅时初,官驿房檐下呼呼大睡的校尉。
他们人生地不熟,武力又不足以对付两万贼匪,没什么用。
陈山虎出官驿,面对运河无语。
作为锦衣卫,陈山虎其实不想剿匪,更不想让辽兵入关剿匪。
百姓哪知战兵的恐怖,战兵一旦参与剿匪,尸山血海,会让杀戮无法控制,仇恨攀升,后患无穷。
不如狠心一点,牺牲几个探子,获得王好贤、于弘志的行踪,锦衣卫直接杀逆。
天色渐渐亮了,陈山虎抬头看一眼干净的天空,微微皱眉,好像要变天了。
门口响起脚步,校尉带着两个儒袍,陈山虎眉头一沉,给脸不要脸。
“指挥使,这两位有军情相告。”
两人一起躬身,“陈指挥使,我们兄弟二人乃南昌府奉新人,求学白鹿洞书院,对天气有所了解。”
后一个举人躬身接着道,“陈指挥使,天空无云,风向两日不变,明日必定起雾,不会迟过后天,必定是倾盆大雨,且时间不会短,若这时候行军,难免未战先损,您需要找个地方熬时间,运河也不安全。”
陈山虎顿时刮目相看,“如此艰难,两位竟然不催促朝廷剿匪?”
“哎,都是可怜人,也许下雨能让流民冷静,放弃聚集回家。”
陈山虎点点头,正想说赏他们一碗饭,北面马蹄轰隆响。
红甲非常显眼,大概百余人。
陈山虎整整衣衫迎接,两名举人大概猜到谁来了,识趣退到河边。
红翎高耸的禁卫与禁宫有明显区别,个个挂刀背弓,到官驿收住马脚,当先一人大吼,
“陈山虎,骠骑将军令,天气即将大雨,必须在大雨前剿灭景州武邑之贼,锦衣卫准备马料和向导,一个时辰后漕船抵达,大军直扑白家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