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由校再次大笑,“亓卿家,骠骑将军一到滋阳,就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你以为是瞎扯淡吗?朝廷很穷,他帮藩王和孔氏买到百万流民良心,藩王和孔氏如何结账呢?他们去算账,肯定倒欠数百万。”
亓诗教摸摸胸口,有点心塞。
魏忠贤笑着道,“陛下,应该不至于空白,会有其他交易。”
朱由校无奈点头,“是啊,朕也想不到他如何哄骗,但他绝不会付银子,藩王和孔氏若收到300万两,那就准备掏600万两吧。”
皇帝刚说完,马上追问,“内库六十万两都取走了?”
“回陛下,宣城伯已经拿走半个月了。”
“那就算了,卫卿家越着急离开山东,越会推迟在吴淞出现,他换了玩法,朕的伴读就是贼。亓卿家,明日上个奏折,大明朝需要杨师傅,起复杨师傅做太常寺卿。”
亓诗教一愣,“陛下,如今东林众正盈朝,杨公会推辞。”
朱由校微笑点头,“就是为了推辞,杨师傅正好在太湖,收到圣旨即为官,推辞也是一个月后。卫卿家不可能玩过江南的豪商,没有杨师傅打底,将军出手很容易失控。”
亓诗教内心咯噔,皇帝对这位伴读真是用心啊。
朱由校沉默一会,地下踱步两圈,一摆手道,“算了,朕给个什么反应都不对,还是闭嘴吧,魏大伴把山东奏折送内阁,你去处理吧。”
魏忠贤会习惯皇帝的行为,天启不会参与阉党与东林任何交锋。
大概很快就会有传闻:皇帝痴迷木工,魏忠贤捏造圣谕,掌控内廷披红。
阉党会在这中舆论下继续壮大。
两人准备躬身退走,外面来了个小内侍,“陛下,宣城伯府邸消息,骠骑将军做父亲了,半个时辰前,别府庶长子诞生。”
天启挠挠额头,“朕都没有皇子,他生什么儿子,没有赏赐,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