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韩阁老,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晚辈去年离京,是一个被世人笑话的小人物,今年离京留下一句话,血只能换来血,再有下次,只要有嫌疑的人,我连他祖坟都挖了。”
韩爌点点头,刺杀确实下作,早猜到他会这么说。
卫时觉来到乾清殿,朱由校在御座翻看一本奏折。
御桌上放着一卷圣旨,旁边黄布裹着一个虎符。
“拜见陛下!”
朱由校看了他一眼,挥挥手中的奏折,有点气馁,“袁师傅败了,登莱水师海船不少,但水师到陆地作战是难为人,溃兵冬季撤出复州,全部到金州和广鹿岛过冬。”
“微臣爱莫能助,夏秋季辽西无法过河到辽东,奴酋可以用小股人马冲杀辽南,固守复州本来就不对,早该撤了。”
“奴酋的战略空间好似扩大了三百里,朕听听你怎么做?”
“回陛下,奴酋再扩大也在辽东,放天下不过棋盘一角,微臣没什么特别想法。”
“去年你骂将官自大,今年你怎么比他们更自大。”
“去年朝臣吹嘘十五万,实则也就三五千,今年名义出击一万,微臣却可以聚拢两万铁骑,去年是被动挨打,今年是主动出击,傻子才与奴酋在辽河玩。”
“哪来的两万铁骑?”
“炒花!”
朱由校停顿片刻,指一指桌上的圣旨和虎符,“内阁送来五天了,朕没打扰你,那就走吧,记住,朕最多给你一年时间。”
旁边伺候的王体乾托着圣旨和虎符送到身边,卫时觉收在怀中躬身,“陛下保重,微臣告退。”
刚刚转身,朱由校叫了一声,“等等!”
卫时觉回头,朱由检皱眉问道,“为何说保重?”
“一句告别!”
皇帝指一指御桌上的山河砚台,“这尊砚台天生蕴含山河纹路,应该有八十年了,皇爷爷很少用,父皇一次没用过,朕也没用过,摆在这里很空虚,赐给你吧。”
卫时觉直接摇头,“嘉靖先帝喜爱的名砚,道祖对大明的赐福,太重了,微臣拿不动。”
皇帝也没强求,绕出御座到身边拍拍肩膀,“谢谢!”
卫时觉笑笑,躬身行礼退后,皇帝迈步出乾清殿。
门口送别,大明臣子唯一的待遇。
接下来去兵部,邹元标、杨涟都在这里,兵部尚书董汉儒制作好令牌和官身大印。
令牌内容很复杂,大印也是小字:总理关外军务,协理登莱、辽南军务。
兵部尚书即将走马观花,卫时觉对董汉儒与东林和内廷的关系没兴趣,都察院两位掌印都在,在令牌上用印,表达中枢直接监督军门武权。
邹元标没什么话可说,杨涟交代了几句,翻来覆去只有四个字:小心为上。
后军都督府拿龟符,同样有一个令牌和官身大印。
公房坐满勋贵,卫时觉翻起大印看一眼。
这里的令牌和大印就简单了,四个字:总节辽镇。
英国公看外孙对大印的内容好奇,笑着说道,“圣旨、虎符、令牌、龟符、御符集齐者,大明仅你一人,虽未兼任军府、兵部,却兼领上直军,道理上与总督、巡抚差不多。”
卫时觉眨眨眼,“舅爷,晚辈能问您个问题吗?”
“说!”
“有人说,晚辈回来,必受重用,架空后军,不论真假,您如何看?”
“老夫坐这里看。”英国公简单回答一句,又叮嘱道,“觉儿,你的官位不能在圣旨里宣扬,但大家都明白,军门是赏功江南钱粮,辽西才是你的将来,别冒险,稳扎稳打为上。”
卫时觉点点头,对周围躬身一圈,“感谢诸位长辈。”
众人齐齐拱手,“期盼军门凯旋。”
卫时觉再次躬身,转身离开。
晚上回家与四位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