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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赞赏点头,“咱们能想到机会在草原,他也能想到,炒花已经被他收买了,察哈尔林丹汗是个棒槌,科尔沁确实需要抓紧,朕亲自来处理,朝鲜那个自以为是的蠢猪不重要,通过朝鲜联络明朝的豪商才重要,别人做不了,你抓紧吧。”
黄台吉眼神一亮,终于明白卫时觉那个不对称作战在说什么,
“父汗,他会借着处理察哈尔的机会处理科尔沁,双方远离后勤,处于完全对等的实力。”
努尔哈赤哈哈大笑,“他很自由,随便他怎么耍,朕不会傻乎乎的去进攻辽西,明军现在守城几乎无敌,既然他肯定会去科尔沁,那朕在科尔沁等候就可以,他与朕在辽北对比实力不行,大金还可以加上一半科尔沁。
今年冬季,草原上将会爆发二百年来最大规模的骑兵对决,无论胜败,双方都不会死磕,也不会死太多人,大家都在造势,为以后争取时间。
至于辽河防线,一旦明军炮阵过河,辽东只需要两万人,分四股出击,拒绝正面接触,专击后勤,他就永远到不了辽阳,骑兵来了也没用,还是灰溜溜滚蛋。”
黄台吉激动躬身,“父汗圣明,儿臣现在清晰多了。”
努尔哈赤把桌上的信递给他,“你来回信吧,用大金印,记住,不要骂人,不要斗嘴,卫时觉是个奇才,学学真本事不会错。”
“儿臣遵命,父汗,儿臣认为,阿巴泰女儿可以送过去。”
努尔哈赤摇摇头,“卫时觉一直在开玩笑,朕可以不在乎一个孙女,大汗的脸面不能不在乎,不能让阿巴泰觉得被羞辱,他是唯一适合留守辽阳的人。”
“那…换一个?”
努尔哈赤一愣,转瞬笑了,“可以,你来决定吧,傻子做不了信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