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再次过河给卫时觉送女人,但使者求见的是孙承宗,我们愿求和册封。”
“胡说八道!”火爆的莽古尔泰立刻大骂。
“是个主意!”阿敏淡淡附和了一句。
努尔哈赤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有用吗?”
黄台吉再次躬身,“父汗,卫时觉与我们连着作战两年,大金无法过辽河的劣势被暴露,南朝中枢对大金敌意降低。
他们忙着内斗,伪君子们更倾向于权争,不愿意看到卫时觉彻底定鼎辽东,那样会削弱他们众正盈朝的声望。
东林肯定召回卫时觉,但南朝内部没有帮手,靠豪商做事太慢了,大金扔掉面子,帮敌人的敌人一把,只要南朝陷入争吵,那就是我们的时间,卫时觉若再打,就是破坏明皇大业。
咱们可以慢慢扯淡,至少一年内很安全,也可以通过光海君作保,让朝鲜参与议和,海商放心绕道,冬季我们就可以补齐今年的损失。
到时卫时觉回朝,大金可以去辽西转转,边打边议,打到南朝彻底放弃出击,大金优先解决科尔沁、炒花、察哈尔,从草原全面威胁。”
最后一句话让努尔哈赤两眼一亮,但又很快黯然,“四贝勒说的不错,但朕不能写信,否则会重挫族人的战意。”
黄台吉立刻道,“父汗当然不能,四大贝勒、何和礼大人、七哥一起署名,明狗反而会相信。”
努尔哈赤停顿片刻,仰头哈哈大笑,“老八的想法很好,南朝吃这一套,那就两手准备吧,何和礼负责草料转运,代善负责安抚叶赫、莽古尔泰负责安抚哈达。
阿敏关注辽南,阿巴泰关注辽东防御,老八与南朝玩玩脑子,也给光海君回封信,让他们彻底加入明金博弈,做个炮灰前锋。”
努尔哈赤也是被打疲了,大金经不起年年如此折腾。
面对现实,需要三五年缓口气,众人很快定计,各自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