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十三无奈捡起孙承宗的信,出门吩咐部曲回信,军门偶感风寒,暂时不去锦州。
没错,卫时觉有这底气,他不同意,奴酋的使者就无法入京。
孙承宗也不能跳过手下第一大将送人。
卫时觉代表前线战心,他不开口,就是将士们不同意。
路上若把人给你做掉,哭都来不及。
孙承宗估计卫时觉在生气,也没立刻催,太突然了,得先与朝中打个招呼。
天气也照顾,下雪了。
卫时觉再次把计划推演了一遍。
大雪一下就是三天,皇帝的圣旨来迟了。
一听圣旨到,卫时觉瞬间精神了,哈哈大笑出门。
这时间点不可能是赏功,一定是个人圣旨。
有些事,只能意会,支持就支持,不支持就硬干。
卫时觉要的不是科尔沁那个名义,朝鲜那个才重要。
正月初八。
带一百部曲轰隆到锦州。
孙承宗刚刚给朝廷写信,六百里加急,来回至少需要六天。
卫时觉直接到巡抚衙门,“来人,把使者带上来。”
孙承宗和洪敷教不得不从后衙来到大殿,与他一起见使者。
看到七哲一指长的头发,卫时觉到身边转了一圈,扇扇鼻子道,
“一股恶毒的阴谋霉味,剁掉使者随行人员拇指,把这个女人剃光扔回去。”
孙承宗本来很悠闲,一听他发疯,顿时大叫,“住手,一辞,此刻你代表天朝礼仪。”
“天朝礼仪太操蛋了,奴酋杀了二百万人,天朝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刽子手,来人,马上执行。”
“一辞!”孙承宗急得大吼。
卫时觉拱拱手,“孙师傅,天晴了,晚辈去训练骑军,等开春咱与奴酋在辽河走一遭,若他们真乞降,用不着拿使者来恶心我,这是挑衅。刽子手污蔑晚辈虐杀,一定是暗度陈仓,我们得全军戒备,防止偷袭。”
孙承宗一愣,部曲已经把七哲拖出去了,急得大叫,“卫时觉,你无耻,不能给我剃头。”
“哈哈~”卫时觉大笑,“早晚把你全家剃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