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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覃哦一声,卫时觉又道,“里长、保长全部由汉人来做,个别地方可以适当放宽,给那些特别贴心的人一个奖励,这点事也需要我点明吗?”
王覃讪讪道,“李夫人毕竟在乐浪,下官也是为了面子,兄弟们清楚如何执行。”
“浪费时间!记住,火药第一,工坊第二,采矿同步进行,先军后民,配合宋氏兄弟搞冶炼,工匠先试验,三年内这个原则不能变。”
王覃严肃道,“是,属下明白了!陈灵已经定了山东今年的粮食,足够用了,总制无需着急,时间会捋顺一切。”
卫时觉看一眼昏暗的天色,捏捏眉心,这些杂务就不能过问。
一过问没完,不过问他们也照常做。
驻军分散开练兵,朝鲜已经火速平静了。
现在只需要做生意,多陪陪马上要生产的老婆。
这还是第一次陪产,别的婆娘只能估计个大概时间,邓文映的时间非常确定,还有十天就要生产,不会超过二十天。
老婆不愧是练武的,一直行动利索。
如今后院叽叽喳喳,都在聊天。
李贞明刚有孕,一个人在汉城坐不住,卫时觉到乐浪两天,她就跟上来。
王好贤说留守的臣子轻松,卫时觉也随便了。
汉城留王好贤监视,但他麾下兵马归砝壳节制,一万人在城外训练。
卫时觉轻松就解决了密谍与武力的矛盾,王好贤动手得砝壳同意。
乐浪城是韩石、黄海道是斡特、北面是毛文龙和祖大乐。
他们文武都得管,麾下又直接听令于中军。
制衡肯定不完美,但有用,现在效率才是第一。
推门到卧室,嬉笑声一停,李贞明、海兰珠、祖十五、郑怜德、钱紫蕾立刻起身,邓文映当然没动。
钱紫蕾也怀孕了,她做信使,回家一趟,差点孕吐死在船上,钱祥达送信又着急,让她来回跑了一个月。
卫时觉到主位落座,“都休息去吧,我陪文映说几句话。”
郑怜德扶李贞明,海兰珠扶钱紫蕾,祖十五给抛了个媚眼,瞬间走了。
卫时觉立刻扭身抱着邓文映,“孩子有没有淘气?”
邓文映笑着拍了一下,“还有半个月呢,夫君今晚去陪她们,妾身不需要。”
“我去陪妾室,你内心肯定骂人。”
邓文映哭笑不得,“胡说八道,正妻与妾室抢男人是堕落。十五也太不争气了,看人家贞明和紫蕾,就她陪夫君最多,始终没动静。”
卫时觉摸摸肚子,悠悠说道,“别扯废话,孩子现在能听到,咱得胎教,你说你,不会弹琴,总不能耍枪花,只有咱叨叨几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