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缥缈的消息入京,只为与卫某产生联系,郭必昌是个优秀的中间人。”
毛文龙额头大滴汗珠掉落,突然道,“少保,属下联系韩爌和家里,为了避免麻烦,说过少保准备千艘战舰、十万水师控制海贸,属下惭愧。”
嘭~
砝壳突然在腹部大力一脚。
毛文龙被踢得翻身,痛嚎一声,再次匍匐。
嘭~
尚可喜眼尖,另一侧给了一脚。
两人开始一左一右猛踹。
毛文龙趴下,咬紧牙关不敢吱声。
尚可喜边踹边骂,“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害无数兄弟失去依靠…呸,还好少保命大…该死,扔海里喂鱼…”
卫时觉摇摇手,“行了,水师太少,还得扩军,比骑军更着急,白毛鬼的海船没有出现,说明早就跑了。
砝壳,给夫人和王覃去信,招募朝鲜和流民所有青壮,老子真的需要十万水师,至少在船上能自如活动,每月饷银一两二钱,有多少招多少,通过山东购买一万张弓,五十万支箭,京城匠作所荒废了,南京匠作所却一直在制弓,一次性付清。
尚可喜,不准透露本官的消息,本官现在是和尚,你继续练兵吧,等那些旱鸭子吐惯了才能回去,水师在九州西边保持存在,不准大明海商船只进入倭国,再派一队人,与禁卫熟悉一下远洋战舰,五天了还不会掌舵,老子都走不了。”
两人立刻领命,卫时觉又踹了一脚毛文龙,“毛将军,毛氏可用吗?”
毛文龙忍痛大吼,“愿为少保效死。”
“沈氏呢?”
毛文龙迟疑一下,“回少保,沈氏太大了,表兄一支可用。”
“很好,去一份信,沈氏给斡特砝壳、韩石各送一名妾室,不能是不识字的旁系,理由随便你编,现在起不能带兵,不能离开砝壳身边,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卫时觉还未说完,外面出现长谷川的身影,站在门口大吼,“二板大师,三公子忠长亲来,将军请您到江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