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刀把,前端太轻,专为武士身材量定,大明雁翎刀重心靠近前端,更适合战兵,对敌倭刀战力加倍。
平野大名一定疑惑,为何武士能在八十年前肆虐大明沿海,那是因为他们抢劫手无寸铁的百姓,和国武士从未与大明战兵面对面厮杀,只会乘船流窜,刀枪对撞,一力降十会,灵巧躲闪死的更快,就这么简单,送平野大人一把雁翎刀,你自己感受一下。”
长谷川快速给翻译,卫时觉示意护卫扔下一把雁翎刀,大步走了。
官衙门口撇撇嘴,越着急去江户,这时候越不能急,就算拖一天,也是个态度。
藩国的心态向来贱,客气说话听不懂,必须‘强力’说话。
平野长泰捡起雁翎刀,抽出来还带着血痕。
试着挥舞了一下,确实虎口前端向下拗。
对武士来说,凌厉的雁翎刀就是重刀,双手不方便,单手非常吃力。
长谷川到德川忠长身边行礼,“忠长公子,您到后衙休息,等五天后一起出发。”
德川忠长咬咬牙,“二板羞辱德川家。”
“忠长公子,长崎西边有二百条战舰,明国一旦靠近,会把李旦、颜思齐带动,九州立刻混乱,主公不会为了您招募别人失败起兵。”
“八嘎,二板不怀好意。”
长谷川不耐烦了,“忠长公子,他是主公的客人。”
女人拽一拽忠长胳膊,示意他不要与幕府重臣怼呛。
长谷川看一眼,没有在意,示意婢女带忠长去休息,让随从把尸体清理一下。
这些武士都属于忠长,死了就没了,别人才不会管他。
“平野大名,明国水师在抓凶,难道二板怀疑江户藏了凶手?”
平野长泰一愣,从雁翎刀收回神,思索片刻点点头,“可能他想去看看有没有白毛鬼,至少二板不会投靠谁,不会求谁办事,这才是明国贵族,他既然发现我们三个顽疾,哪怕解决一个,也是主公的贵宾,值得付出一切,一点面子算什么。”
长谷川也这么认为,深吸一口气,“平野大名,长崎到江户二十天,根本来不及联系,二板不急着去很正常,最好快船请主公到港口相迎,他若让三位夫人住在江户,那就是将军谋士,我们的同僚。”
平野长泰眼神一亮,“有理,现在他亮明态度,是让主公放心,只要夫人住江户,那就是纯粹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