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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时觉笑着点点头,“郑一官,晚上去南殿取密信,不准告诉任何人,送信结束,我们会在江浙外海相见,江南的事与你无关,先回福建联系尼德兰人,给我们打前站,贫僧会扣着林奇逢和刘香老。”
“郑某不适合去朝鲜,还需要在江户几天,若听大师命令,很容易让幕府警惕,失去生意的机会,对大师也不利。”
“这点小事,贫僧手到擒来,站直!”
“什么?”
郑一官下意识问一句,又下意识站直。
刚刚站好,胸口迎来大力一脚,整个人倒栽。
郑一官大骂奸诈,转瞬又借着力道向后。
咔嚓、咔嚓连着破坏两道隔断。
从台阶咕噜噜栽倒在院子里,捂着胸口哼哼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