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突然转变,哪怕大变就在眼前,他们也期望看清大势再说。
我不会被动应对,要让他们来不及判断,时刻面对新情况,等他们发现退无可退,已经结束了。”
文仪赞同,“觉哥说的在理,但你太快了,不能用将军的手段对付士绅,得给他们投降的时间。奴酋对觉哥都反应不及,大族怎么可能步步应对。”
她这是缺乏全局眼光,卫时觉笑一声,“仪妹眼光不够深远,耶速会的背后是教廷、是天主联盟,再往后还有整个欧罗巴贵族的掠夺性生意。
耶速会和东林在大明的背后是士绅豪商、是高门大族,再往后是宗族联姻,是整个士绅阶级的剥夺性。
此刻士绅大族自持身份在观望,但真正居心叵测之辈一定在做事,因为他们做的事有利于士绅,大族心甘情愿跟随,变为敌对力量一部分。而我做的事,只有利于百姓,天性对冲,那天下皆吾敌。”
文仪眨眨眼,扭头认真看一眼地图,“觉哥豪气,您在思考对方如何勒死苏州?”
“仪妹真聪明,苏州胜负已分,只剩下官场的矫情,白寇一出现,某些人必定会反击,准备勒死苏州,这些人就是利益链的关键节点,就是刺杀主谋,就是现阶段的敌人。”
文仪指着舆图上的大江,淡淡说道,
“水师是一道绳索,漕运会断!外海修会是一道绳索,海贸会断!两淮盐业是一道,盐价飞涨!心学七派是一道,舆论轰击!官场搏杀是一道,赶尽杀绝!
这些手段一出,江南士绅马上会罢市、闲置土地,粮价飞涨,饿殍遍地,不用他们动手,百姓会撵走主事人。
谁都挡不住这样的手段,海刚峰当初巡抚应天,连一招都挡不住,觉哥难以同时应对,官场有皇帝和魏忠贤,漕运、海贸似断非断,只争取到一年时间,所以您现在不仅要准备辩论,还要分裂他们的联系,这非常难啊。”
卫时觉眼神发亮,“仪妹会兵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