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这些事。”
花和尚点点头表示明白,刘孔昭顺势问道,“你在哪里学的武艺?”
“回伯爷,一开始在海盐跟水师学,后来跟道士,还与僧人学过少林拳,运河上混迹的时候,武堂各种人更多,碰到一个蓟镇的营兵,他说小人武术乱七八糟,最好看看纪效新书,一开始没懂…”
刘孔昭已经懂了,“原来你用拳经把武术融合,倒也说的通,天赋不错。”
“是啊,戚少保拳经非常好,短短几句话,道尽武术真谛,小人乱七八糟武术好似都能解释通,发力用劲更好,锤炼两年,兄弟们都不是对手。”
“你的兄弟呢?”
“少保卫时觉杀了一多半,剩下的不知道。”
诚意伯瞪眼,“什么?”
花和尚摸摸鼻子,“伯爷,闻香教啊。”
诚意伯立刻追问,“你在山东哪里做事?”
“每日在运河找肥羊,来回乱窜。”
“本伯问你在哪里。”
“说不准,南四湖、北三湖、通济渠都去,没个固定地方。”
“大名府、济南府也去?”
“去啊,淮安府也去,豫东也去过几次,乱跑呗。”
“济宁城南的得胜楼,知道吗?”
花和尚点点头,“得胜楼在城北东边,两层的小楼,雕梁画栋,朱甍映日,城南是太白楼和玄武楼,济宁作为山东运河商埠,小人这点事还记得。”
诚意伯笑了,“山东的联络货栈,就在得胜楼旁边。”
“哦,原来如此,济宁四十五街,为何放城北呢?城西更方便吧?”
“走货是顺带,放哪里都一样。”
花和尚哦了一声,不再说了,院里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客人来了。
杨廷筠没有插嘴,诚意伯的问题,郭必爻粗略说过一句,他再问就显得生疏了。
从袖口抽出一张纸条,杨廷筠快速交代,“这是以后联络的地方,记住烧掉,一会站着伺候用餐。”
花和尚展开一看,是杭州、苏州、南京、开封、济宁、通州六个地方。
货栈名字,地点,掌柜,联络暗语。
花和尚快速记下,等人出现在阁楼口,把纸条撕开扔一旁的炭盆。
杨廷筠对他的利索很满意,上来六个人,对杨廷筠和诚意伯齐齐拱手,
“杨公、伯爷,二位都是忙人,感谢照顾。”
刘孔昭伸手虚请,“今天没有主客之别,随便坐吧,也不存在招待谁。”
众人哈哈笑一声,一位年轻公子拱手,“伯爷说的在理,镇江就在江对岸,来去方便,改天去坐坐,杨某扫榻恭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