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为啥非得怕那啸义盟啊?”
顾玉鹏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服气,声音里满是疑惑与愤懑,更是将心中隐藏许久的想法一股脑倒了出来。
“以咱们如今的实力,不见得就比他们差!”
此刻的他,不再有丝毫的遮掩。
虽然他没有直接承认人就是他绑的,但这两句话,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更何况我们......”
顾玉鹏还想接着说下去,可话刚到嘴边,就被顾天放一声怒喝打断。
“闭嘴!”
那声音如炸雷般在顾玉鹏耳边响起。
顾天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用一种语重心长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以为啸义盟能在江湖叱咤风云几十年,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我并非是怕他们,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可是……”
顾玉鹏不甘心地嘟囔着,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
然而顾天放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厉声呵斥道:“行了!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说这些废话,立刻把人放了,听明白了吗?”
顾玉鹏咬着牙,双拳握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也变得红彤彤的,内心满是不甘。
但顾天放的话,他又不敢不听。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爸。”
“哼!”
顾天放冷哼了一声,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顾玉鹏坐在车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写满了不爽。
他自始至终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父亲总是对“啸义盟”如此忌惮。
上次龙啸虎寿辰的时候,父亲还专门派他去给那所谓的老不死祝寿。
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种屈辱。
“怎……怎么了少爷?”
坐在副驾驶的烂口牙察觉到顾玉鹏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生怕说错话惹恼了这位活祖宗。
顾玉鹏没有搭理他,伸手直接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整瓶红酒,“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猛灌。
那红酒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衣领。一口气将瓶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后,他满脸不甘地说道:“调头,回去。”
“啊?”
烂口牙一脸的不解,开车的司机更是满脸狐疑地从后视镜看了顾玉鹏一眼。
但他们都不敢忤逆顾玉鹏的意思,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高速上没办法调头,再往前十公里有个服务区,到时候我们从那边转头。”
顾玉鹏没有回应司机的话,自顾自地拿起手机,缓缓地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更是没好气地说道:“把人放了吧!”
“什么?顾少,这……?”
电话那头,白发男子捏着手机,满脸的疑惑,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放了,刚才您不是还……”
“我他妈让你把人放了,你耳朵聋了?”顾玉鹏气鼓鼓地骂道。
此刻的他正满心不爽,白发男子这一问,无疑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而这白发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皮阿九。
皮阿九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骂得愣住了,好几秒钟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是!”
可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阵“嘟嘟嘟”的忙音,顾玉鹏已经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九哥?”一名马仔一脸不解地看着皮阿九。
“去,把人放了。”
皮阿九叹了口气,脸上也是一脸的不爽。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