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中,几辆车打着双闪横停在路上,堵在吕怖的面前。
丁世悯如今正在寒风中抽着闷烟:“M的,是不是找错了?”
一旁的小弟上前说道:“丁少,我没看错,他上的就是这辆车。”
丁世悯郁闷无比,不是说吕怖根本就没有进内堂吗。
在丁世悯看来,没资格进严家内堂的都是一般人,他随便收拾。
一开始丁世悯还觉得自己这边足有十几个人,其中更是有两个修为高深的族人,收拾吕怖这种散修想必是绰绰有余。
但是直到车子截停吕怖之后,他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在吕怖的车停下后,几辆原本一直远远跟在吕怖后方的车不仅没有掉头离开,而是直接停在了旁边。
行动非常的整齐划一,停车都是同步停下的,这一看就是专业的。
只是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于是只能这样坐在车中对峙。
吕怖的护卫小心盯着前方车辆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异常他们立刻就会动手。
丁世悯深吸一口烟,对着旁边的小弟骂道:“你他M的真的看到了他坐在外院了吗!”
小弟连忙点头说道:“是真的!丁少您看!”
随后小弟捧出拿出手机,丁世悯拿过来一看,发现照片中的吕怖明显正坐在外院的位上置,开心地吃着席,哪里有大人物的形象。
丁世悯皱眉沉思,如今他又有点下不来台了。
要是吕怖是什么大人物,那反倒简单,罚酒三杯赔罪就是了。
麻烦就麻烦在吕怖是那种地头蛇,地位不高,但是实力强大。
丁世悯既拉不下脸向这种地头蛇道歉,又不想一走了之,那样更丢人。
但是留下来,万一今天带的这几个还是打不过,那不是真的丢大人了。
就在丁世悯纠结的时候,车门打开,吕怖瞒着风雪下车。
这时候丁世悯狞笑道:“管他是什么人,先抓了再说!”
“下车!”
丁世悯一声令下,所有人立马行动。
吕怖的护卫们原本坐在车里,但是看到吕怖下车,也连忙赶紧下车,生怕出现意外。
吕怖对着后面的护卫摆摆手,示意众人原地等待。
他们不明所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手都按在了枪上。
吕怖笑嘻嘻地上前说道:“丁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丁世悯此时站在人群中格外的安心,它不仅带来了这么多人,还带着两个家族中的强者过来,他眯着眼,不屑道:“小子,你之前很狂啊。”
丁世悯将吕怖的笑容当成了求饶。
这时候一旁的小弟对着吕怖恶狠狠说道:“小子,这时候知道错了?晚了!”
吕怖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正当防卫。
所有人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纷纷笑出声来,丁世悯不禁大笑道:“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打人,他们连躲都不敢躲!你还敢还手!”
吕怖无奈道:“你怎么能随意打人呢?如果不是我是修炼者,恐怕真被丁少你打死了。”
丁世悯恶狠狠地笑道:“真是虚伪,我们修炼者打人什么时候还需要理由了?”
虽然丁世悯严格来说都不算是修炼者,但不妨碍他一直将自己当成是修炼者。
丁世悯说道:“小子你既然也是修炼者,那就应该知道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凡人在你面前是任你取用的材料,任你使唤的奴隶,你居然还会同情这些奴隶?”
丁世悯眼神凶狠:“至于你,在我眼里也和凡人没有区别。强者欺压弱者,弱者欺压更弱者,这个世界向来如此。”
吕怖低沉着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这种大家族会更讲道理一点。”
丁世悯对着众人狂傲笑道:“这小子原来是个白痴啊。我们丁家讲道理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