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丝毫不带犹豫。
只见温父闷哼一声,神情很痛苦,片刻后,又沉睡了过去。
陈田田转头来到温宛如的院子,望着熟悉的小院子,突然轻笑了声。
这不就是之前她不住的梅院!
想到这段时间温母的变化,陈田田只能说,还算没有蠢到家。
原主诉求中,所说当温母不存在,显然对温母还是有一丝丝期待在里面,温母只要没惹到她,她一向选择漠视。
如果惹到她,那就另当别论。
陈田田甩掉脑海中那无聊的想法,同样是老办法。
迷丹,是她夜间为民除害的必备物品之一。
抬起脚走进梅园,来到温宛如的床前,望着熟睡中对自己处境毫无所知的温宛如。
长着一副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心就这么阴毒呢!
上一世,温宛如嫁给秦世子后,多次明里暗里各种针对,各种陷害外祖一家。
导致安平侯府从此走向落寞,人走茶凉,不复从前的威武,成了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对象。
虽说温宛如是暗中出手,但最终是借了秦世子的名头不是。
所以……她谁都不会放过。
陈田田再看温宛如时,眼里满是凌厉的狠意。
原主外祖一家最大的危机,就是温宛如这个躲在阴暗处的臭老鼠。
而温宛如这么做的原因,也仅仅因为外祖家偏爱原主。
搞笑。
人家不疼爱自己的外孙女,难道疼你一个野种,奸生子不成。
果然,嫉妒使人变的面目全非。
陈田田面无表情的从农场空间里,拿出一个黑色瓷瓶,望着手中的瓷瓶,嘴角莫名勾起一抹邪气。
倒出一颗褐色的丹药,直接掰开温宛如的嘴,丢了进去。
这是一种发病时和天花症状一模一样的毒药,名为伪天花。
不同的是,天花会传染,伪天花不会,天花会死人,伪天花不会。
但中此毒的人,会全身长满水疱,脓疱,过后会留下全身丑陋的疤痕,无法祛除。
当然,传染性的病毒,毒药,她是不会拿出来。
这种泯灭人性的事,她陈田田是万万不会做。
虽说她不是啥好人,但最基本的底线,她还是有。
翌日。
温父从梦中醒来,突然,大腿传来一阵剧痛,“啊!”不由叫出声。
身侧的许清晚,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神情有些茫然。
当看到,温父惨白的脸色,满头的汗珠,一脸痛苦的表情,瞬间清醒过来。
“舟郎,你哪里不舒服。”许清晚一脸慌张道。
此刻,温父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强忍着剧痛,松开紧咬的嘴唇。
“啊!晚娘,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快……请大夫。”温父满脸惊恐道。
闻言,许清晚急忙起身,一不小心压到温云舟的腿,瞬间温父的惨叫声划破屋顶,随即晕了过去。
“舟郎!舟郎……”
“来人呀!来人呀……”
许清晚的声音,不仅引来下人,也引来了温母。
很快,下人找来了大夫。
大夫听完温父的症状后,对着温父的腿就是一通检查,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也逐渐变的凝重。
“温大人的腿……老夫无能为力。”大夫说完,连出诊费都不收,拎起药箱就离开。
后面接连几位大夫依旧如此,个个看完,都摇头。
大夫们的结果都一样,温大人的双腿全部断裂,粉碎,他们无能为力。
更是直言,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
最后大夫也只是帮温父稍微处理了伤口,然后开了些止痛的和消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