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和沙发之间的差别就是大。
原主可能从没有关注过这些,也不知道陆家这一套沙发的价值。
据她所知,这是一套沙发可是进口高端品牌。
光这一套沙发,在县城就可以买两套房了。
所以呀!
陆斯年为什么选择搬去原主那住,而不是选择买一套,一是图上班近些,而是不想太过于高调。
“陈田田……”陆母喊道。
陈田田不耐烦道:“我耳朵没聋,听得见,王姨忙不过来,您就多雇几个阿姨不就行了!这么抠门干嘛!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
陆母脸色一变,心道,陈田田今天发什么疯,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敢这么跟她说话。
“陈田田,看来你之前对我们的讨好,我们的尊敬,都是装出来的。”
陈田田坐起,翘着二郎腿,抬起头来,“呵呵!我流产住院,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家里的人都死绝了不成,就算你做婆婆的不想去,好歹做做样子,让王妈送个饭什么的。”
语气一顿,轻笑一声,“你连敷衍都不愿意,你还想我尊敬你,怕不是想吃屁吧。”
陆母神情微僵,自从嫁给陆家后,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的叫她一声陆太太。
可能对于别人来说,主任医师是高不可攀,但她眼里,连院长见了她们还不是点头哈腰。
陈田田能嫁给斯年,那都是上辈子攒的福气,还敢给她一个婆婆甩脸子。
越想越气,抬手指着陈田田,颐指气使道:“陈田田,你还有脸说流产,作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也不知道你这个妇产科主任是怎么当上去。”语气中满是怀疑。
陈田田猛地起身,快步走到陆母身边,一巴掌直接甩到对方的脸上。
想起陆母把原主死亡赔偿金给李怜花的那一幕,又甩了两巴掌,语气冰冷道:“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这让我很不开心。”
躲在厨房的王妈,哪见过这场面,愣是不敢出来,再说她就一个打工的,哪能掺和进去。
下一秒,响起陆母的尖叫声:“贱人,你敢打我。”脸颊火辣辣的刺痛,一直在提醒着她,她被打了,她被打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羞辱,眼中闪着熊熊怒火。
陈田田看陆母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语气中带着三分嘲笑,七分讥笑:
“你脑子不会有问题吧!要是不敢打你,那刚才是鬼在打你吗?傻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