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灵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柄无形的冰锤,狠狠地砸在了马宝山的心脏上。
“马副会长,你说,是吗?”
那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让马宝山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他最后的、可怜的侥幸,被这句话彻底击得粉碎。
“我……我……”他嘴唇哆嗦着,面如金纸,眼中的倨傲和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看穿所有阴私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想否认,想辩解,但在陆晚灵那双仿佛能洞悉三世轮回的眼眸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扑通!”
一声闷响。
在周围茶客诧异的目光中,这位在港岛玄学界呼风唤雨、在无数富豪面前都备受尊崇的马副会长,竟然双腿一软,从那张名贵的酸枝木椅子上,直接滑倒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体面,也顾不上周围投来的惊异目光,手脚并用地爬到桌边,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颤声说道:“大师……陆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求您救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大陆来的“后生”,而是一位真正的、深不可测的活神仙!
网络上的那些传闻,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还远远低估了这位年轻女子的恐怖!
- 这已经不是算卦,不是看相,这是言出法随,是洞察天机!
周围的茶客们都惊呆了。他们虽然听不清这边的低语,但马宝山是什么人?是港岛顶级的风水大师,是无数富豪的座上宾。此刻,他竟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对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跪地求饶?
这画面,太过颠覆,太过震撼!
陆晚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那眼神,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俯瞰着尘埃里的蝼蚁。
“救你?”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心术不正,想用这‘玉煞’害我,如今反倒求我救你。马副会长,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买卖吗?”
马宝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对方这是要跟他算总账了。
他猛地一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对着陆晚灵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陆大师!只要您肯出手,从今往后,我马宝山,愿为您马首是瞻!您在港岛有任何差遣,我万死不辞!”
他很清楚,跟身家性命比起来,所谓的面子和地位,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在陆晚灵身后的傅知言,缓缓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那只厚实的、质地精良的白瓷茶杯,竟在他手中,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纹路。
马宝山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注意到,从始至终,那个跟在陆大师身后的男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但就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气息,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两人,一个是神,一个是魔!自己简直是疯了,才会想去算计他们!
“万死不辞?”陆晚灵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你的命,还没那么值钱。”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马宝山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师请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陆晚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盒上。
那枚古朴的玉蝉,正静静地躺在里面,丝丝缕缕的黑气,肉眼不可见,却在玄学气场中散发着刺骨的怨毒。
“第一,告诉我,周济臣在哪。”
马宝山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道:“周老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