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敲响二更梆子,紧闭的客栈里仍飘出阵阵笑闹,混着碗筷叮当的脆响。呼,好酒!小末子,这趟辛苦你了,平安回来就好,也算是为日后闯荡江湖积累经验了!”
邢育森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听完林末讲述沿途遭遇的种种险情,强作镇定地叮嘱道。
虽说徒弟职位已超过自己,但江湖阅历这块可不能丢份儿。
林末应声点头,拎起酒葫芦给眼巴巴的白展堂斟满竹叶青,自己也倒上一碗:“师傅放心,我记下了。”
“啧,美酒!”
白展堂小啜一口,眯着眼道,“要我说啊小末,出门办案最要紧的是警醒。
歇息时要在门窗设机关,吃喝前记得用银针试毒,杯盘碗筷都要留心。”
“呦,老白!懂得挺多啊?”
啃着鸡腿的李大嘴瞪圆了眼睛。
角落里埋头扒饭的郭芙蓉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嘁,谁不知道似的...”
“那必须的!好歹我也是盗...”
白展堂得意忘形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话头。也是啥?”
邢育森好奇追问。
白展堂额角冒汗,干笑两声:“呵呵...我是说...好歹也在江湖上混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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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动筷吧,菜要凉了。”
林末笑着打圆场。
首座的佟湘玉也招呼道:“再不吃都被大嘴他们扫光喽!”
“李大嘴!整只鸡就俩腿,你还想包圆?”
邢育森突然发现桌上形势,急得直拍桌子。
白展堂扭头一看,吕秀才面前的卤牛肉盘已见底。秀才你...!”
“全在她碗里呢!”
吕秀才指向郭芙蓉。
被点名的姑娘赶紧往嘴里狂塞食物。
白展堂:噎不死你!
郭芙蓉:噎死也值...咳咳!水!
莫小贝:活该!
佟湘玉:慢些吃呀!
邢育森:给我留点儿!
李大嘴:......
吕秀才:......
林末望着这场闹剧,唇边泛起浅笑,仰头饮尽碗中酒。
京城一座幽深宅院内,两名黑袍覆身、面戴黑铁鬼面的身影押着一位铜面黑衣人穿过庭院。
正堂两侧肃立着十余位同样装束的黑衣人,上首处站着一位身披猩红长袍的肥胖身影。
那人脸上戴着狰狞罗刹面具,手中青铜拐杖高出头顶三寸,杖头悬着数个漆黑葫芦,隐约透出丹药清香。交出名册。赤袍人沙哑的声音在堂内回荡。
铜面人沉默良久,突然暴起发难。
混乱中他冲出重围,却被红袍人挽弓射中肩头,铜制面具当啷落地——赫然是对街天和医馆的陈幕阐。
晨光熹微,林末身着金纹官服从同福客栈迈出,正遇医馆门前争执。
陈安安将朱一品推出门廊:爹娘采药去了,你今日不挣够诊金就别回来!
咣当一声门扉紧闭,朱一品揉着胳膊转向林末:师傅留书说进山采药,这丫头大清早发什么疯...林捕头这是?
去六扇门应卯。
你若嫌早,不妨去佟掌柜那儿讨盏茶喝。林末笑着指向身后客栈。
长街转角处,邢育森气喘吁吁追来:快随我去六扇门!姬大人传话说捕神召见!
六扇门议事厅烛影幢幢,四大神捕皆不在场。
林末对着石椅前的背影躬身:金衣捕头林末,参见总捕大人。
林末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大厅回荡,上首的捕神缓缓转身:
姬瑶花说你在华府以一人之力斩杀了宁王麾下先天后期的夺命书生。
虽是问句,语气却不容置疑。
林末的回答干脆利落,既不谦卑也不倨傲。
捕神眼中闪过赞许,周身骤然迸发出一股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