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冷笑划破寂静,不过自欺罢了!
檐下三人闻声抬头,火光在他们眸中明明灭灭。
晨曦刺破酒气熏染的夜色,林末翻身跃下屋脊。
整晚风平浪静,连飞虫都未曾惊扰。
他瞥了眼堂内酣睡的三人,扯过白布为他们盖好,转身踏入客栈门槛。
佟湘玉正踩着条凳拽拉白展堂:额滴神呀!醉得跟死猪似嘞!眼见瘦弱掌柜撼不动七尺大汉,林末拂袖上前:佟掌柜,我来。
林末忍俊不禁地笑着走向白展堂,一把将人扛起带到了二楼客房。
他用排云掌凝出水珠给老白擦了把脸,才缓步下楼。辛苦你了小末。佟湘玉歉疚地望着他。
客栈里里外外都靠林末帮衬,让她很是过意不去。举手之劳!林末笑着摆手。
他觉得白展堂分明是借酒装睡,否则运功就能解酒。呀,你眼睛怎么了?昨夜没睡好?佟湘玉忽然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怎么大清早从外边回来?
在医馆值夜了。林末揉了揉眼眶,吹风盯梢,难免倦怠。
身子要紧,等着。佟湘玉快步上楼取来青草膏。
接过木盒的林末蘸了些许药膏,凉意顿时在眼周化开。你现在是金衣捕头了,要注意体面。佟湘玉絮叨着,可别学你师父邋里邋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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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了。林末认真应承。安安她们还好吗?
情绪稳当多了。
医馆缺人手,这几日我会多照应。
佟掌柜叹着气点头。
有金衣捕头坐镇,确实妥当些。
晨光中,客栈渐渐热闹起来。
不多时醒酒的白展堂也下楼忙活。
用过早饭,林末便回房补觉去了。
林末并不担心白天的情况,东厂、西厂和六扇门的探子都在暗中监视天和医馆,陈幕阐绝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去。
如此安排下,林末白天休息,夜晚守备,既能保持精力,又不会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三日过去,他仍维持着这样的节奏。
到了第四天夜里,林末躺在医馆屋顶,望着天边明月低语:“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月光映照下,他的双眼仿佛也化作两轮皎洁的月影。
……
第五天傍晚,夕阳西沉,明月高悬。
同福客栈内,林末迷迷糊糊睁开眼,察觉到屋内昏暗,自言自语道:“什么时辰了?”
稍稍清醒后,他望向窗外,天已全黑。糟了!”
林末暗叫不妙,匆忙起身下楼。
大堂里,白展堂正披着外衣嗑瓜子,见他下来,招呼道:“小末,醒了?”
“白大哥,我睡了多久?”
林末看向紧闭的客栈大门,心中隐隐不安。子时过半了,来点瓜子不?”
白展堂递过一把瓜子。子时过半?”
林末心头一紧,若陈慕阐趁这半个时辰潜入医馆,自己这几日的功夫岂不白费?
“不了,我去医馆。”
他说完便快步走向门口。等等,小末。”
白展堂忽然叫住他。怎么了?”
林末回头。
白展堂面露疑惑:“天和医馆还挂着白事,按理说不营业,安安他们也在守灵,谁会挑这时候看病?可一炷香前,我瞧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孕妇进去了,附近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医馆,多晦气啊!”
林末脸色骤变——那“孕妇”
必是陈慕阐乔装!
“该死!专挑这种时候!”
他咬牙转身,“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人已冲进医馆直奔正堂。
正堂内,林末发现棺材旁堆着几叠白色纸钱,却不见陈安安、朱一品和赵布祝的踪影。
他快步走向后院,在屋中找到熟睡的陈安安与赵布祝,唯独缺了朱一品。定是在问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