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藏着什么算计。万老板的好意心领了。林末把玩着酒杯,这醉仙酿价值不菲,我怕有人参我一本,说收受贿赂。说着意有所指地瞟向洛马。
洛马冷哼一声:就怕有人贪杯误事。
万三千正要再劝,店小二已捧着酒坛进来。
揭开封泥的瞬间,醇厚的酒香盈满厢房,连素来滴酒不沾的姬瑶花都不禁动容。
方才还冷着脸的洛马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琥珀色的酒液倾入碗中,万三千举杯相邀。
众人浅尝辄止,唯独林末仰头饮尽。
烈酒入喉,只觉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好酒!林末抹着嘴角赞叹,香而不艳,烈而不燥,比我从前喝的...
万三千微微挑眉。
这二十年的陈酿已是稀世珍品,莫非这捕头还喝过更好的?他轻拭唇角道:既然林捕头懂酒,这些醉仙酿赠予知音人最合适不过。
喝完再谈正事如何?
看着林末迟疑的模样,洛马嘴角浮起讥诮。
什么铁面无私,不过是个见了好酒就迈不开腿的俗人罢了。
林末犹豫道:“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年俸一千两,先预支一年的银子买一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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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千两不知够不够......”
他说着又低声自语:“也不知这些银子能不能买到醉仙酿。”
寻常醉仙酿五两银子一葫芦,一两银子就够一户人家吃一个月白米饭,这酒确实金贵。
林末分明是个爱酒之人,万三千却纳闷:为何他迟迟不肯接受馈赠?
在场众人也都投来疑惑的目光,包括洛马在内。
方才他还讥讽林末,此时却见对方愿用整年俸禄换酒。诸位。”
林末淡然一笑,“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万大官人好意我心领了,但吃饭要看碗,做事要量力。
超出能力的事,只会徒增烦恼。”
这番话令众人若有所思,唯独洛马心中翻涌。
那句超出能力就会痛苦正戳中他心事。
但他转念一想:这毛头小子懂什么?拼死拼活换来轻描淡写的评价,这滋味谁能懂?
万三千闻言更生结交之意,当即拍板:“一千两卖你两坛,银子可以分期付。”
“那就谢过万大官人了。”
林末略作思忖便应下。
话题随即转向银票案。
四家商号统计,全国假银票已达三百万两之巨,京城虽最先发现,各地均已波及。
若任其蔓延,必将酿成大祸。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六扇门诸位加紧查办。”
万三千神色凝重,“一旦百姓挤兑,后果不堪设想。”
蒋龙沉声应诺。
林末则留意到洛马阴晴不定的表情——不知方才那番话他可曾听进半分?
“蒋捕头的能耐我自然信得过。”
万三千话锋一转,“不过银票鉴别需专门人才,我们请花满楼公子协助办案。”
此话一出,洛马腾地站起:“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反对令众人愕然,连蒋龙也困惑地望着这位同僚。
而万三千也有些疑惑,眼前这位洛捕头反应如此激烈。
按理说提供协助对破案本是有利无害。我只是顾虑花公子行动或有不便。
加之对案情了解有限,恐怕会添乱。”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洛马语气急促地解释了两句。
这番说辞若是对寻常盲人或许算得上关怀,可对花满楼而言却是莫大的轻视。
谁人不知花家七童武艺超群,虽双目失明却智谋过人,较之常人犹胜三分。
此刻洛马此言,直教花满楼颜面何存?余下三人面色皆沉,这捕头当真不识抬举。承蒙洛捕头挂怀。
在下不过随行观察,行动尚算便利,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