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他咬牙道:将死之人胡言乱语,岂可轻信?
蒋龙闻言眉头紧锁,警觉地打量着二人。
花满楼悄然起身,执扇拦在门前。
姬瑶花静观其变,厅内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好个大义凛然!钱掌柜自梁柱后现身,怒视洛马,你那三处宅邸的几十万两赃银作何解释?
大胆!诬陷六扇门捕头,罪该万死!洛马暴喝一声,掌风如雷直取钱掌柜面门。
钱掌柜这番言论彻底断送了自己的后路,只要稍加追查,他的家产和仕途便将化为乌有。
当务之急唯有除掉钱掌柜,就算要撕破脸皮与在场众人周旋也在所不惜。
钱财可以舍弃,但他必须保住自己的官位。
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就别怪他使出雷霆手段。洛马,你好大的胆子!
蒋龙怒喝一声,箭步上前,钢刀自下而上格住洛马的掌风。
这位捕头双目赤红,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愤怒——他不愿相信挚友会犯下罪行,可若非心虚,为何要 灭口?
蒋兄为何拦我?莫非你也同林末一般怀疑我?我洛马身为六扇门金衣捕头,岂会做出这等勾当?洛马一击未遂,转头嘶吼时眼中竟闪动着冤屈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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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龙喉头滚动却说不出话。
尽管证据确凿,看着旧日同袍喊冤的模样,他心中那道坎仍是迈不过去。限期将至,嫌疑不过你与钱掌柜二人。林末冷声道,六扇门的情报网你心知肚明。
若捕神大人知道他麾下的金衣捕头,在京城坐拥三座豪宅与数十万两白银...
这番话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落下。
蒋龙终于抬起森冷的目光——这些巨额资产,即便他们俸禄百年也难企及,更何况京城地价寸土寸金。林末!纳命来!
明白事已败露的洛马悍然拔刀,寒芒化作流星直取林末咽喉。
蒋龙急呼:当心!此乃刺绝技!此刻他终究选择了捕快的职责,哪怕对方是生死兄弟。
林末惊险侧身,胸襟仍被刃风撕裂三道裂口。
好快的刀!这已臻化境的杀招若在方寸之间,寻常人断无生机。
洛马见偷袭未果,刀锋倏忽转向钱掌柜。
不会武功的商人踉跄闪躲时,花满楼已如流云般掠至。
折扇轻点,铿锵声中长刀坠地。
两度失手的洛马面露惊骇,趁众人不备疾冲向敞开的大门。果然是你!蒋龙的咆哮在厅堂炸响。
洛马连续施展杀招,却又仓皇逃窜。
蒋龙此刻终于确信洛马就是案件的 ,悲愤交加之下怒吼一声,紧追不舍。
林末见状脚尖轻点,身形如电,竟抢在蒋龙之前截住去路。
眼见三道人影一逃两追,姬瑶花侧首瞥向瑟瑟发抖的钱掌柜,眸中寒光闪现。
花满楼则迟疑不决——他本该前去相助,可身旁尚有他人需顾及。花公子若要追赶尽管自便,这钱某须得押回大牢。姬瑶花话音刚落,钱掌柜便浑身剧颤,眼中满含乞求。
可惜花满楼目不能视,终是看不见这番神情。既如此...还望姬捕头手下留情。花满楼轻叹着拱手,随即转身朝城东而去,竟未循着追兵方向。
六扇门众捕快目瞪口呆地望着三道身影掠过南大街,转眼已至城门。
守城将士横戈拦路,洛马急呼:六扇门金衣捕头办案!话音未落,林末的喝声已震动城楼:叛徒洛马罪不容诛!闭城门!
铁闸轰然垂落间,围观百姓哗然四散。
有老者捻须低语:金衣捕头叛逃?这可真是...少年扯着同伴袖子指向林末腰间令牌:快看!那人的鎏金腰牌作不得假。
城门校尉抹着冷汗令士卒架起长戟——无论孰真孰假,此刻紧闭的城门已将这场追逃圈成了困兽之斗。什么年轻人,那可是三绝神捕——六扇门新晋升的金衣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