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恭敬地献上信鸽,曹正淳取下鸽腿上的密信浏览后,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赞许:做得漂亮,千面郎君!
被称作千面郎君的小贩立即抱拳行礼:督主过奖,属下分内之事。说着从颈部揭下一张毫无破绽的 面具,露出三十岁左右的书生面容。把信鸽重新放出去。曹正淳将密信塞回鸽腿递还。
千面郎君领命退下后,曹正淳盯着烛火阴冷低语:林末,破坏本督大计,死亡对你都是仁慈。
晨曦微露时,林末用排云掌凝水洗漱完毕,将通犀地龙丸和冰蚕护手收好,系上酒葫芦准备前往六扇门领马。小草这么早?正在大堂摆凳子的白展堂热情招呼。江南又发案子了。林末话音刚落,白展堂的目光便黏在了酒葫芦上。
递过葫芦时林末提醒:少喝些,当心掌柜责骂。白展堂刚拔开塞子突然僵住,慌忙塞好葫芦正色道:大清早饮什么酒!掌柜的,我正说他呢!二楼楼梯口,佟湘玉正板着脸瞪视。
眼见二人又要闹起来,林末摇头系回葫芦,大步跨出了客栈门槛。
林末踏出大门,径直走向六扇门的马厩。
确认身份与任务后,看守人员恭敬地为他牵出马匹。
他翻身上马,朝着京城南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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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望见南门处那道熟悉的身影——铁飞花正牵着缰绳,肩背行囊静立城下。
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边,更显英姿飒爽。林大人!铁飞花抱拳行礼,眼眸清亮如星。倒是比我料想得更早。林末目光掠过她鼓胀的包袱,嘴角微扬。
三载不见,眼前女子已褪去青涩,周身真气流转如江河奔涌,分明是即将叩开先天之境的征兆。
铁飞花抿唇浅笑:承蒙展神捕指点,又接连破获数案......话音未落,林末蓦然抬手:江南凶险非常,此刻反悔尚可。
风声掠过城门,吹动两人衣袂。
铁飞花凝视马背上肃然的青年,想起这半年来他独战群雄的传闻,忽地单膝点地:属下愿往。
哪怕赌上性命?
万死不辞!
林末朗声长笑,好个巾帼豪杰!他望向初升朝阳,吟道: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铁飞花按剑应和。
两匹骏马齐头并进,在官道上扬起滚滚尘烟。
林末话音刚落,蒋龙的喝彩声便从西面传来。
蒋龙手提长刀,背负行囊,牵马而至。
林末转头笑道:蒋捕头客气了。
这位是六扇门紫衣捕头铁飞花,乃京城总捕铁苍龙之女。他侧身为二人引见。
三人验过腰牌,策马出城。
此刻距京城三十里处,两辆马车正缓缓行进。
唐伯虎与华府武师业兰各骑一马随行。
唐伯虎面色惨白,握枪的手不住发抖;业兰右手缠着绷带,面露忧色:这般行走官道可妥当?你的伤......
无妨。唐伯虎强笑道,他们料不到我们敢走官道。实则是因华太师与秋香重伤难行,不得不选此险路。
此前在小道连遭霹雳堂伏击,全靠他机变周旋方得脱身。
首辆马车帘幕微动,华太师探头问道:追兵当真不会再来?话音未落,唐伯虎喉头腥甜上涌——昨夜为护众人突围,他筋脉受损,此刻颠簸中愈发难以调息。
前方二里树林间,八名霹雳堂 正埋伏待命。
两名后天境武者把玩着烽火霹雳弹,矮胖者咧嘴道:若能擒住他们,副堂主之位唾手可得。同伴掂着圆滚的霹雳弹附和:堂主连这等宝贝都赐下了......
[ 然而他们并不知晓,就在头顶的参天古树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六道身影。
六人皆身着劲装,衣上金线绣着“虎、兔、龙、蛇”
等字,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听着树下毫无警觉的交谈,歪着嘴、形如鼠辈的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