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人也忒大胆了些!
翌日近午,林末二人才姗姗来到二楼用膳。
姬瑶花意味深长地打量他们:床笫之乐虽妙,二位还需节制。
咱们此行可是办差,非是游山玩水。
柳若馨闻言狠狠拧了林末一把。
在场女子皆忍俊不禁,连铁飞花也掩口轻笑。
唯独林平之尴尬不已,既想融入又不知所措。男女之事发乎情止乎礼,何须遮掩?林末坦然道,我心悦若馨,自然愿与她亲近,这有何可掩饰的?
[林墓毫不在意地展现着真性情,这番坦荡作派让在场几位姑娘都颇感意外。
相海超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眼神飘忽地偷瞄着林墓。林捕头真是能言善道,难怪能把西厂的佳人收入囊中。姬媛花轻笑一声,转头对神情恍惚的海棠和蝴蝶道:趁早死心吧...若是有男子这般花言巧语,就该狠狠教训一顿才是。
林末闻言眼角微跳,显然被这番话噎得不轻。
倒是林平之机灵,适时招呼众人入席用膳。
回雁楼的菜肴相当精致,在林平之的点配下色香俱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时铁飞花提醒道:如今衡山地界龙蛇混杂,各路江湖人士齐聚,咱们是否该联系附近驻军?说完便独自去查探消息。
林末对此不以为然,毕竟以他们身份不便与江湖中人正面冲突。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吸引了林末注意,抬眼望去竟是田伯光挟持着仪琳现身。这丫头怎如此糊涂,刚脱险又入虎口?柳若馨等人也显露出讶异之色。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田伯光!速速放开恒山派 !只见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道人手执长剑呵斥,身旁侍立着两名青年 。
林末决定先静观其变。泰山派的天松子?田伯光讥诮道,莫非道长也对这小尼姑动了凡心?这番刻薄话气得天松面红耳赤,剑锋直指田伯光咽喉而来。若是天门在此我还忌惮三分,你这等货色...田伯光话音未落,刀光已如闪电般划过。
天松道长身形骤顿,胸前衣襟绽开血花,踉跄倒地。
两名 慌忙上前搀扶,只见师尊胸口的刀伤触目惊心,已是奄奄一息。哼,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配和田大爷争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田伯光冷笑着讥讽道,随手将 收回刀鞘,大步朝天松道长走去。
两名年轻 虽面露惧色,仍颤抖着挡在天松道长身前。
田伯光轻蔑道:“就凭你们这点微末功夫,也敢拦我?趁大爷心情好,赶紧滚开!”
其实田伯光前些日子被东方白教训后伤势未愈,否则击败天松道长时也不会如此仓促出手。
若是平日,他定要戏耍几句才会使出全力。
这回却趁着天松道长招式未成便突下 ——倒也算天松道长倒霉,没料到这采花贼竟不讲武德。田伯光,不知该说你倒霉还是我走运,又碰上了。”
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这恶习倒是不改,专挑小姑娘下手。
有本事去找她师父啊!”
田伯光转头见是林末,顿时脸色大变。
待确认东方白不在场,才狞笑道:“那小白脸没跟你一起?今日正好拿你出气!”
“放了这姑娘,还能少吃些苦头。”
林末不紧不慢戴上冰蚕丝手套。
田伯光闻言暴怒:“六扇门的狗皮吓得了别人,可吓不住我田伯光!”
话音未落已如狂风般扑来,刀刃带着厉啸直劈林末面门。
林末摇头轻笑,竟徒手去接那寒光凛冽的刀锋。
田伯光嘴角泛起冷笑——他这把新刀虽不及从前,却也足够斩金断玉。
可惜他不知林末手上戴的,正是刀枪不入的冰蚕护手。
两声闷响过后,田伯光面露惊色。
他手中的 被林末牢牢钳制,刀身上迅速凝结出一层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