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对方为难。
但他突然跪倒在地:林大哥,求您收我为徒。
日后必当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见他仍执意复仇,林墨暗自皱眉,面上却叹道:你还想...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林平之咬牙切齿,既然杀不得余沧海,我便要灭他满门!血洗青城!
余沧海满脸血污,闻言更是嗤之以鼻。
一个后天武者也敢妄言灭门?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取出本泛黄册子:这是你家传的《辟邪剑谱》。
若修习此功,不出三年便可 雪恨。
余沧海顿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剑谱。
自己苦寻多年的秘籍竟在林家祠堂!
林平之惊愕接过,翻开首页赫然写着:
欲练神功,挥剑自宫。
血红的八个大字猝然刺入眼帘,狠狠扎在他心头。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林平之浑身发抖,剑谱哐当坠地,林大哥,我爹明明...这分明是...
余沧海拧眉盯着地上摊开的剑谱,喉结滚动——方才还令人垂涎的辟邪剑法,此刻像烫手的烙铁。六扇门密档记载,林震南实为林远图养子。林末指尖划过剑鞘暗纹,当年锦衣卫案牍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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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踉跄后退撞上廊柱,十年血仇突然荒谬得可笑。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十指,喉间挤出嘶哑的笑声。
祸竟因这门断子绝孙的邪功?城隍庙那夜父母的血白流了?
我替他们收尸时——少年突然劈手夺回剑谱,指甲掐进泛黄的纸页,余沧海必须死!青城派上下都要下去磕头!
林末沉默地望着这个被仇恨点燃的少年。
他记得原着里那个仗义执言的少镖头,最终被江湖啃噬成一具复仇的骷髅。二十年后你正值壮年......
我等不起!林平之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三记闷响震落梁间积灰,求林大哥成全。
余沧海此刻才惊觉不对,他拼命催动内力想冲破穴道,冷汗已将道袍浸透。
那把曾令武林疯狂的辟邪剑谱,此刻静静躺在血泊般的夕照里。
(全书完)
他未曾料到修习辟邪剑谱竟需付出这般惨痛代价。
若能早些知晓,或许……
可惜如今丹田如锁死铁匣,内力凝滞难行,只得眼睁睁瞧着那二人商讨如何屠尽青城满门。
余沧海更觉青城百年基业,今日恐要化作砧板鱼肉。此乃六扇门秘制金疮药。
林平之接过瓷瓶时指尖微颤,心知此物别有深意,重重颔首便退出房门。
待那抹青色衣角消失,林末面上关切如潮水褪去。
这少年抉择早在他预料之中,方才那番规劝不过是对人性残存的试探。
若肯拜入己门,他自当倾囊相授。
然既择此路……
窗棂透进的月光映着林末唇角冷笑——当初他要的,本就是挥剑自宫后的林平之。天真!青城立派百余载……
余沧海正待厉喝,骤觉小腹如遭雷殛。
林末隔空一掌震碎其丹田,他顿觉浑身气力如沙漏倾泻,须发转眼斑白,踉跄抓起木凳却连三岁幼童都不如。你竟废我武功!魔头!我咒你……
聒噪。林末拂袖唤来侍卫,带下去。玄铁锁链声响中,他望向嵩山方向若有所思。
百里外官道烟尘飞扬,费彬右臂悬于胸前,马鞍染着星星血迹: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陆柏默然摩挲着判官笔裂痕,十三太保威名今日尽折。败一次便做妇人态?丁勉忽厉声断喝,体内异种真气仍在翻腾,有种就把场子打回来!
工勉的话让费彬和陆柏眼中的阴霾稍稍褪去,但他们对林末的忌惮丝毫未减。
见二人神色稍霁,工勉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