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醉得厉害,只觉丹田火烧火燎,几乎失去理智。
这时一个温软的身子靠过来,他本能地扶着对方往楼上走。
几位对林末有意的姑娘见状,也迷迷糊糊跟了上去。
尚存理智的白展堂露出促狭的笑容,将其他醉汉一一送进客房。
一夜纵情。
次日晌午,林末房内仍无动静。
朦胧中他闻到混合香气,身上似有重压。
正要睁眼时,身上忽然一轻,身旁有人动作,他立即恢复沉睡模样。
姬瑶花按着胀痛的太阳穴,望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又看向身旁的林末,目 杂。
海棠...蝴蝶...
她轻声呼唤,
一阵窸窣穿衣声后,海棠蝴蝶面泛红晕:大姐,我们...
还不快走!丢死人了!姬瑶花嗔怒地瞥了眼装睡的林末。
姬瑶花刚离开不久,房门才关上,五尾狐就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早已清醒,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般情境。
约莫一刻钟后,还装?她们都醒了,你这高手倒睡得踏实。
见被戳穿,林末只得尴尬地笑着坐起身。
这一动,引得柳若馨身上锦被滑落。昨晚上还没看够?柳若馨羞恼地掐他。怎会看够。林末笑着将她揽入怀中。
柳若馨靠在他胸口轻声道:早知会有这天。林末默默收紧了臂膀。
日上三竿时,两人整装下楼。
大堂里只有白展堂在收拾残局,见到他们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掌柜他们呢?林末揉着酸软的腰帮忙收拾碗筷。
白展堂低声提醒:练武之人要懂得节制。林末笑道:白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末点头示意白展堂放心。
白展堂无奈摇头,心想男人总不能示弱,但松草向来懂得分寸,应当不会在这方面犯糊涂。你有数就好。
昨晚那酒确实不错,掌柜他们还没醒,小六、老邢也都在睡,安安和一品估计要明天才能起来。他说着咽了咽口水,显然还在回味美酒的滋味,眼睛不住打量着林末,似乎想找出更多好酒。
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杨宇轩和少爷一同下楼。
杨宇轩精神尚可,以他的修为并未受酒力影响。告辞,多谢款待。杨宇轩冷冷说完便大步离开。
林末笑着提醒:别忘了下午来接安安和老朱。
已走出客栈的杨宇轩脚步微顿,径直朝对面医馆走去。
一旁的柳若馨见到熟人瞬间脸红,茶也不喝了,看了林末几眼就跑出客栈,头也不回喊道:我先回西厂了。她现在需要冷静,被熟人看见实在难为情。这酒确实好喝,就是后劲太大。
要不是我功力还行,现在恐怕还醒不来。少爷说着,忽然注意到收拾碗筷的白展堂竟毫无醉意,心中疑惑但未说出口。那酒是我偶然所得,谁让你喝那么多。
等平之醒了,你带她熟悉玉京城。
有事可以找我师父,实在不行就报我名字。
林末此刻也不确定接下来会被安排什么任务。
刚晋升神捕,捕神或许另有考虑,可能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是,大人。少爷对林末心服口服。既如此,我神侯府欠你一个人情。诸葛正我正色道。
一旁的大狼难掩惊讶,没想到一本秘籍能让神侯府欠下人情。不必如此,秘籍而已。
既然事情谈妥,告辞。林末起身离开,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这番举动让诸葛正我对他更高看一眼。
诸葛正我神情肃然,没有去送别林末,而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无名秘籍。
确认其功效后,便径直走向后院。
神侯府后堂内,无情正在翻阅书卷,铁手敲打着铁器,追命独自饮酒,冷血则轻抚怀中小狗。
四人见诸葛正我到来,纷纷投来探询的目光——他们都已知晓林末来访之事,此刻正疑惑其来意。崖余,这份秘籍你且潜心修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