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笑了笑,目光在大堂里转了一圈——客栈刚被打扫过,空荡荡的,哪还有别人影子?
“他们早溜了。
不过这帮人倒挺大方,掌柜的刚才收钱收到手软。”
白展堂说着,顺口揭了佟湘玉的老底。
那些人要真赖账,佟湘玉也没辙,多半是碍于颜面,又看在林末的份上才掏的钱。咳!胡说什么?咱们担惊受怕的,收点补偿怎么了?”
佟湘玉脸一红,却理直气壮。呵呵,好几十两呢,不怕人家回头找你算账?”
白展堂嫌弃地摇头,又戳穿她一笔。
佟湘玉立刻不干了,翻起旧账数落他早上怂包的模样。
白展堂哪肯认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闹。
林末摇摇头,懒得理会,转头问李大嘴柳若馨的去向。
得知她已被召回西厂,便点头回房休息去了。
今日亲历朝堂群臣博弈,他感触颇深,此刻只觉身心俱疲,急需歇息。
就在林末闭目养神时,京城西门外百里官道上,三匹骏马飞驰而来,直奔京城方向。
居中者白衣胜雪,神情冷峻,墨发披散,手握一柄无饰长剑——正是万梅山庄庄主、名震江湖的剑客西门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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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之人身着藏青短打,眉眼间仿佛生着四道眉毛,正是目光熠熠的陆小凤;右侧锦衣公子温润如玉,却双目空洞,执扇浅笑,乃江南花家七童花满楼。
三人不知怎地凑作一处,此刻并驾齐驱。
估摸离京城已近,陆小凤忽而侧首笑道:“这次定要和林末痛饮一场!听说他独擒青城派余沧海,已升任六扇门第六神捕,这酒必须让他请!”
花满楼含笑接道:“当日桃花堡多亏他相助,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
他若不通剑术,我倒要引荐给西门兄——可惜了。”
陆小凤闻言转向西门吹雪:“能被这瞎子称赞的绝非庸人,虽说……”
话未说完,他忽然扬鞭策马,三人再度提速,衣袂翻飞间,京城轮廓已隐约可见。
与此同时,东门二百里外亦有五骑疾驰。
马上四女一男,佩环随蹄声叮咚作响,异香随风飘散,显非寻常人家。
四名女子环绕着一位容貌独特的男子。
那人束着白玉金丝发带,腰悬珠玉佩剑,眉宇间透着超然自信,宛如谪仙临世。
客栈内,林末独坐饮茶。
白展堂正收拾碗筷时忽闻门外异动,手中抹布陡然攥紧,心头警铃大作——这股令人骨髓生寒的压迫感,竟连他这个盗圣都感到毛骨悚然。这次非得让林大财主放放血!爽朗笑声破空而来。
林末指尖一顿,茶盏与木桌碰撞出清脆响声。陆小鸡?林末望着跨入大门的三人失笑,醉仙酿管够,不过你该不会又犯事逃难来了?
白衣剑客携霜雪而至,花满楼袖染春风。
白展堂眼角瞥见西门吹雪腰间的乌鞘长剑,后背顿时渗出细密汗珠。
而那位盲眼公子周身气韵圆融,竟已至先天圆满之境。西门,这可是我常说的奇才林末。陆小凤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小子怎么又精进了?只见林末双目灿若晨星,内力凝实更胜金衣捕头之时。楼上雅间叙话吧。林末解下酒葫芦轻晃,琥珀色液体在阳光下泛起涟漪。
他余光扫过西门吹雪——能令陆小凤这般引荐的冷峻剑客,除却万梅山庄之主还能有谁?
我就不去了,先收拾一下客栈,不然掌柜的见了又该骂人。白展堂摆摆手。
陆小凤摇摇头不再勉强,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倒是西门吹雪多瞧了白展堂一眼,显然看出了些门道,没想到这位竟在此当伙计。晚上喝酒可别推辞!陆小凤笑着招呼花满楼和西门吹雪跟上林末。
二楼客房内,陆小凤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介绍道:这位是万梅山庄西门吹雪,别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