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总算激怒了这些人。腌臜小国也敢猖狂!白虎拍案而起,记住老子是锦衣卫白虎,有种冲我来!
玄武见状暗自叹息,心知事态已无可挽回。
丘慈国虽是小国,却也 成邦。
此番出使事关重大,若招待不周,恐使其倒向蒙元。
朝堂上下正斟酌该以何等代价换取所需利益。
白虎贸然出手,反予对方坐地起价之机。
若被朝中大臣借题发挥,锦衣卫处境将更为艰难。
玄武并未责备白虎——他深知白虎天性如此。
若能隐忍,便不是白虎了。
无相皇似才回过神来,拍案怒斥:尔等竟如此对待使节,这就是大明的待客之道?本使定要回禀国君,揭穿尔等真面目!随行使团众人纷纷聚其身后,怒目相向。放肆!聂紫衣恼火拔剑,使团众人亦抽刀相对,场间剑拔弩张。收兵刃。玄武沉声喝令,却是对聂紫衣所言。
聂紫衣愕然,白虎亦投来不解目光——莫非真要忍气吞声?
玄武未与白虎对视。
他明白顾全大局意味着委屈兄弟,却不得不为。方才是我属下冒犯,本指挥使代他赔罪。玄武起身抱拳,冷峻声线如玄冰刺骨,礼数却无可挑剔。
无相皇愣住,未料玄武能忍至此。
最终冷哼离去——纠缠过甚反易露破绽。
丘慈国本欲左右逢源,自不愿卷入战事。
白虎愤然离席,聂紫衣凝视其背影默然退场。
玄武知其心中郁结,唯叹息着寻青龙商议善后。
暗处的林末摇头暗叹:锦衣卫虽顾全大局,却平白助长了丘慈使团的气焰。
此后对方必会得寸进尺。
虽说事不关己,但同为朝廷中人,林末还是心有戚戚。这丘慈国副使究竟在哪见过?总觉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林末低声自语。
眼前这位卷发鹰鼻的西域使者,分明素不相识,却又莫名熟悉。
驿馆内,默铎正与使团用膳。
见无相皇阴沉着脸进来,他心下了然:
萨哈,可是求爱受挫?雄鹰岂会因一时失意折翅?那位姑娘也不会倾心怯懦之人。
这话让无相皇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愤然道:
自然不至于丧志!可那些汉人趾高气扬,竟有莽夫当众呵斥——偏我国力微弱,只得忍气赔罪!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发红仰首向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默铎黯然。
丘慈疆域尚不及大明一县,唯有驯马之术拿得出手。
这般处境,确实举步维艰。萨哈兄,你既是王弟,当知此行干系重大。
个人荣辱事小,家国安危事大啊。
无相皇长叹颔首,含怒离去时,背后传来默铎的低语:
蒙元使节已在路上,若不得大明垂怜...
房内,无相皇从床底拖出一具尸身。
正是他昨夜物色的替死鬼——个被青楼打手殴毙的穷书生。好戏今夜开锣。
狗皇帝,这份大礼定教你终身难忘。
他轻抚 狞笑,眼底泛起幽光。
只见其催动内力于掌心,伸手在脸上轻轻一抚。
那酸秀才的面容竟缓缓扭曲变幻,最终与他假扮的官员分毫不差。
不过单是这样还不够,还需稍加遮掩。
想起白虎现身时的威势,再结合赵敏此前提供的朝廷情报,无相皇仔细回想着白虎那把长刀的细节,随即着手开始模仿。
另一边的林末在看完驿馆那出戏后,径直回到客栈。
他总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心里堵得慌。究竟问题出在哪?那个使者我从未见过,为何会有种莫名熟悉感?莫非是无相皇乔装的?但若真是他,寻仇也该找六扇门才对,何苦针对锦衣卫?
林末的思绪全系在无相皇身上。
虽然对方
